王嬸子似有重大發現:“你家滿光到現在還不娶媳婦,不會是還惦記著念丫頭吧?”
劉老太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嗓門更大了,
“說得啥胡話?
我們滿光說了,現在他心思不在這上頭。
也是之前錢媒婆介紹的那些相親的姑娘條件不夠好,不然滿光能看不上嘛?
這不,他說了要先努力幹活,多跟師傅學技術。
家裡孩子這麼有勁頭,我咋能扯後腿。
這事也就隨他了。
他是個有主意的。
娶妻不賢毀三代,這不得謹慎呀?
就像前頭隔著街道那個大院的那家姓張的,那小子就是個看臉的,死乞白賴地要娶回來那個漂亮媳婦,有啥子用?
後來還不是跟那個某委會主任的兒子搞一塊了?
長得太出挑的都不安分。
所以我才說,指定不能娶那樣的!”
趙大嬸“嘖”了一聲,搖搖頭:“我說你就是看你家滿光拉的屎都是香的,跟你嘮不通。
你自個把你孫子說得天上地下的,那到底你孫子有啥好條件,就一定能讓人看上?
相親那麼多個沒成,之前錢媒婆可是說了,也有幾個是人家也沒有看上你家的滿光的。
你還以為就你認識錢媒婆不成?
她跟我們大院裡頭好些人都熟著呢,光白家那父子倆的親事都是她給介紹的。
所以我才說,那念丫頭眼光高的很,指定看不上你家滿光。”
“我也覺得是。”一個女聲接話。
趙大嬸一拍大腿,終於有個跟她一樣有慧眼的人了,笑著說:“我就說是吧,群眾的眼睛就是雪亮的。”
她說完,一扭頭——正好看見蕭知念和祁曜站在她後頭。
兩人大包小包,不知道站了多久,把那些話聽了個全乎。
蕭知念笑眯眯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但是就是瞧著為啥有些瘮人呢。
趙大嬸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乾咳了兩聲,假裝看別處。
蕭知念倒是不在意,還往前走了兩步,裝作有些害羞的樣子,支支吾吾地說,
“趙嬸子你別不好意思呀,你也沒有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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