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那小夥子連夜就回部隊去了,再後來說是兩人離婚了。
那個小媳婦的醜事也瞞不住,不多久就被捅咕了出來。
村裡人指指點點肯定是少不了的,這不那小媳婦沒想開就夜裡自己跳河了。”
花棉襖嬸子說完還搖搖頭做總結,“所以啊,這人啥時候都不能做出來一些喪良心的事,不然準沒有好下場。天道輪迴,都有因果的。”
有人插科打諢:“胡說啥,這時候不能搞封建迷信。大傢伙聽聽就算了,不帶往外說的啊,她就是一時嘴瓢。”
大家都是一個院子處久了的鄰居了,自然不會揪著這個不放,雖然上頭是抵制封建迷信,可是還是不少人心裡頭是相信這個的。
大傢伙只覺得好一陣唏噓,這事實在是有些太炸裂,毀三觀又刺激,反正就是這個瓜吃得刺激又堵心。
大家又在七嘴八舌地討論開,還有個別的人代入那個小媳婦的位置進行換位思考。
蕭知念這聽著幾個大娘嬸子唇槍舌戰,正起勁呢,外頭有一個大媽帶著一個看起來三四歲、穿著破破爛爛、又瘦又小的女娃娃走進大院,朝著他們這一群人就過來了。
那女娃娃怯生生的,縮在大媽身後,攥著大媽的衣角,小臉髒兮兮的,一雙大眼睛卻格外黑亮。
大媽看見這一群人圍在這兒,訕笑著開口:“你們曉得那機械廠的祁興民怎麼走嗎?”
刁鳳仙聽聞是找自己家的,拍拍身上的瓜子皮,挺著孕肚慢慢站起身,走過去打量著眼前的大媽還有瑟縮在後頭的小女孩好一陣。
確定不是夫家也不是自己孃家的親戚。
至於是不是蕭知唸的親戚或者是來找蕭知唸的,她壓根沒有想過。
畢竟蕭知念是滬市人,怎麼可能會是她的親戚,所以她就自然給略過了。
刁鳳仙開口:“大媽,你找我公公有什麼事?我是她大兒媳婦。”
大媽聞言眼神亮了亮,上去就拉過刁鳳仙的手,親熱地說:“哎呀,瞧你這小媳婦就是個有福氣的!看看這肚型,這胎準是個大胖小子!”
這話可謂是說到了刁鳳仙的心坎上,頓時笑眯了眼,本來的防備也卸下不少,溫聲開口,
“大媽,那我就承您吉言了。
您是我公公那邊的親戚還是朋友?
他跟我婆婆都上班去了,你來找他什麼事?
方便的話,你可以跟我說,到時候我幫著轉達也是一樣的。”
大媽眼神閃了閃,嗨了一聲:“就是得空了想要過來走走。
唉,不是說你小叔子和他媳婦也回來了嘛,怎麼也沒有瞧見人?”
刁鳳仙轉過身,朝著蕭知唸的位置一指:“這不就是。你找我弟妹有什麼事?”
蕭知念順勢站起來,也認真打量起眼前的人來,確認自己跟她確實是不認識的,“大媽,你找我?有什麼事?”
大媽看過去,不著痕跡地打量蕭知念,心裡頭滿意得很。
這小媳婦長得好,再看這身上的衣服、鞋子也是頂時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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