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母見閨女被欺負成這樣,急得直拍大腿,嗓門也跟著高了起來,
“你一個剛進門的小媳婦,就是這麼跟大嫂說話的?!
你還有沒有大小尊卑?!
你以為你肚子裡懷了個金疙瘩就了不起了?
我跟你說,女人生孩子就是過鬼門關,誰知道你能不能平安生下來!
就算生下來了,是男是女還不一定呢!你得意什麼!”
這話一齣口,蕭知念臉上黑了個徹底。
她看著刁母,聲音不高不低,卻冷得像淬了冰:“嬸子,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刁母被她那眼神看得心裡發毛,可嘴上還是硬撐:“我說錯了嗎?這年頭誰家不是盼著生兒子,你肚子圓不圓都沒人知道,你還真當自己是——”
“閉嘴。”蕭知唸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把刁母到嘴邊的話生生堵了回去。
她往前邁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刁母,一字一句地說:“我肚子裡的孩子,是男是女,是圓是扁,那都是我蕭知唸的種。
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在這兒指手畫腳?
你要是再說一句我肚子裡的孩子不好,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
我這人不信命,可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信!”
刁母被她這氣勢震得往後縮了縮,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真怕這人下一秒就去廚房提刀殺人。
蕭知念直起身,掃了一眼屋裡那倆個嚇傻了的半大孩子,又看了一眼扶著肚子臉色發白的刁鳳仙,語氣冷得像外頭的風雪,
“今天這話,我只說一遍——我的跟你們老刁家沒有半毛錢關係。
往後你們要是還敢不要臉地往上湊,我不介意讓整個家屬院都知道,你們老刁家是怎麼算計人的。
到時候丟人的是誰,你自己掂量清楚。”
刁母的哭音效卡了一下,抬起淚眼看著蕭知念,見她神色冷淡,沒有半分心軟的意思,知道今天這事兒是徹底沒戲了。
蕭知念說完,也不管剩下的人的臉色,轉身就回了自己屋,“砰”地一聲關上了門,把外頭那難堪的沉默徹底隔絕在外。
客廳裡,刁母和刁鳳仙面面相覷,倆孩子嚇得縮在角落不敢吭聲,嘴裡的糖都忘了嚼。
刁鳳仙捂著肚子,臉色又白又紅,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沒敢再開口說什麼。
刁母被她那句話噎得胸口一滯,好半晌才緩過勁來,想罵又不敢再罵,只能壓著嗓子衝刁鳳仙咬牙道:“這就是你跟我說的‘臉皮薄,好說話’的弟妹?你管這叫好說話?”
刁鳳仙垂著頭,聲音小得像蚊蚋:“我……我也沒想到她這麼厲害……連長輩都敢罵。”
刁母氣得一拍大腿:“你真是個沒用的!還是當大嫂的,連個小的都壓不住!
反正我不管,人我都帶來了,他們就在你這住幾天,過年前兩天我再來帶他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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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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