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祁昭前頭鬧那些,什麼退親啊什麼冷臉啊,全部都是為了讓男人服軟弄的把戲。
就跟以前那些地主家的姨太太一個德行。
都是為了以後能拿捏住男人。
淨會使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她越說越來勁兒,完全沒有顧上看這會夏明傑已經明顯垮下來的臉。
她拉著夏明傑的胳膊往椅子那兒走,一邊走一邊就給兩人結婚後的日子都安排好了,
“兒子,你聽媽跟你說。
就祁昭那樣的,以後進了咱們家門,可不能還跟現在這樣式的,任性胡來。
你放心好了,媽指定給你調教得好好的!
保管你以後有個聽話,知冷知熱的媳婦。
媽自己是女人,最是懂女人的心理了。
往後啊,她要是不聽話,你就冷著她幾天,保管她自個兒就軟了。
這女人啊,就不能太慣著,要讓她曉得男人才是家裡的天——
“媽!”
夏明傑終於忍不住了,把手裡那杯水往桌上一擱,打斷了夏母滔滔不絕的嘮叨,
“祁昭壓根就沒有答應!
我去她單位門口等了整整一天,她見了我跟見了瘟神似的,話都不肯多說兩句。
後來還叫了個什麼保衛科的科長來趕我走!
我看我跟她這事兒肯定得黃了!”
夏母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張著嘴,愣了足足有三秒鐘,那表情從得意變成了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不可置信,再變成了急切,
“怎麼可能?!
你……你跟媽細說一下,今兒個到底啥情況?
你沒跟她說點好話?
她都跟你處那麼久了,她不嫁你還能嫁給誰?!
真是不要臉,要是放在解放前,這樣的都該浸豬籠!”
玉英聽了也急了,在一邊敲邊鼓,“明傑,你再跟我們細細說說,肯定是你沒有理解她的意思。
女人有時候嘴上說不要,心裡就是要。說的都是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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