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兩秒,忽然反應過來。
這不是農場主嗎?
照片裡是農場主的正面照。
可是陳風木記得很清楚,薛助理坐的位置,是根本不可能拍攝到農場主的正面照的呀。
他的腦海裡閃過了,剛剛在跳樓機上時,感受到的那股熟悉的壓迫感。
莫非,薛助理特意睜開眼睛,就是為了拍攝一張農場主的正面照嗎?
嘶……迷妹真是可怕捏。
工作人員接過了照片,兔頭轉了個方向,又看向了旁邊的梅友。
梅友的手裡拿著拍立得,但是並沒有一張照片。
“這位遊客是沒有拍攝照片嗎?”工作人員的聲音尖尖細細的,透著一股微妙的惡意,“如果沒有拍攝照片的話,那就……”
陳風木心裡突然有些好奇。
沒有拍攝照片的話會怎麼樣呢?直接預設最後一名嗎?
如果梅友被確定為最後一名,陳風木覺得這還怪好的。
畢竟,梅友可是能和薛助理打個來回的強大汙染源,總不會解決不了一個小小的遊樂園員工吧?
其他參與了活動的人類,也可以不必接受懲罰。
梅友慢慢地抬起頭來,一雙烏黑的眼珠,靜靜凝視著面前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似乎是被這眼神看的有些不安,居然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梅友忽然舉起了手裡的拍立得相機,對著工作人員就按下了快門。
“咔嚓——”
工作人員的照片被拍攝了下來。
工作人員發出了有些乾巴巴的笑聲,胖乎乎的兔子爪子,朝著梅友伸了過去。
“啊哈哈哈,這位遊客,請把照片給我吧。”
梅友慢慢地舉起手。
照片就被他捏在手裡。
工作人員正要接過。
忽然,從梅友的腳邊,一張森白的牙床猛地竄了出來,往上一躍。
“嘎吱——”
牙齒一口咬掉了那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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