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你洗洗休息吧。”撂下這句,她連忙走開。
生怕再被他逮著糾纏。
“啪”的一聲玻璃脆響。
溫妤走到門口,腳步頓了下。
顧淮時摔了杯子。
她捏了捏雙手,不想揣摩他的心思。
第二天一早醒來,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溫妤走向樓梯口時,顧淮時剛好從臥室出來。
包裹在西裝褲下的筆直長腿沉穩有力,一步步朝這邊走來,過道響起皮鞋的落地聲。
他低著頭,曲肘繫著襯衫袖釦,眉目深邃英挺。
清貴斯文,成熟穩重。
隨著他抬首,溫妤不自在地別開視線,看向別處,腳步越來越慢。
幾步之遙,她轉臉,看向他,張嘴想要禮貌打招呼。
顧淮時卻像是沒看見她,轉角步下樓梯。
隔著幾層臺階的距離,兩人一前一後從三樓下到一樓客廳。
張媽早就張羅好早餐,顧老爺子已經落座,顧淮時走過去,拉開一把椅子坐下,溫妤隨後。
顧家餐桌規矩,食不言,爺倆都沒說話。
不過,老爺子剛放下筷子,又開始了話茬。
哪壺不開提哪壺。
爺倆八字犯衝。
“圈裡都知道你跟那女明星的事,你這樣弄得人盡皆知,以後還怎麼在這一圈裡找媳婦?!”
溫妤起身,輕輕收拾碗筷。
顧淮時抬起手腕,看了下表,“我今天有晨會,沒時間跟您嘮家常。”
頎長挺拔的身形走向門口。
老爺子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溫妤手一抖,差點摔了碗,連忙退到一旁,極力保持鎮定。
顧老瞪著打小就一身反骨的么兒子,“顧淮時,今天你明確給我句話,你跟那女人到底是認真的,還是逢場作戲?”
老人三個兒子裡,前兩個都很聽話,按照家族的期許,做官的做官,參軍的參軍,唯獨顧淮時,從小不服管教,做任何事都和家裡對著幹。
顧淮時轉過身,似笑非笑,“認真怎樣,作戲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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