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咽不下這口氣。
她帶著證據,和許栩一起去找宋穎討要個說法。
夜晚,靜知園,豪華包廂內,觥籌交錯,正推杯換盞。
宋穎端著高腳杯,正和市文旅局的局長喝酒。
“宋小姐,不僅敬業努力,古琴天賦了得,真不敢相信,那是您花十天時間學成的曲子!”杜局長豎起大拇指,由衷對她誇讚。
而不是看在坐上首的,那位太子爺的佛面。
宋穎滿面春風,笑著道:“杜局謬讚,這次也多虧顧三哥幫我!”
話落,她看向上首位置坐著的男人,舉起酒杯示意。
顧淮時衝她微微頷首,側耳聽著區長彎腰在他耳邊說話,一張矜貴精緻的臉沒什麼表情。
服務員進來,對宋穎說,她的客人到了。
宋穎撩了下波浪捲髮,一臉熱情,“請她進來。”
服務員領著溫妤和許栩進包廂。
溫妤沒想到,包廂裡有這麼多人,而且,顧淮時也在。
男人西裝革履,坐在大圓桌上首,左右手邊都是穿著短袖白襯衫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官員人物。
隔著嫋嫋煙氣,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宋穎理論,似乎不太好,她正忖著要不要叫宋穎出去說話,許栩衝到了她的前面。
小姑娘開門見山,“宋小姐,我們找你是跟你談談,你盜用我們妤兒古琴曲的事!”
許栩知道溫妤的性子,通情達理,一般不輕易跟人紅臉,尤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但是,她可不管這麼多!
不當眾拆穿她的虛偽嘴臉,她不解氣!
許栩這話一齣,眾人的視線在一瞬間朝她們聚攏。
宋穎迎上前,一臉莫名的樣子,“妤兒,這位是你的好朋友嗎?”
溫妤直視她眉眼,“是,我閨蜜,許栩。”
“我不明白她在說什麼,妤兒,你來得正好,我剛剛還想給杜局長介紹你呢。”宋穎一副無辜的樣子,同她熱絡寒暄,岔開話題。
許栩上前一步,“宋穎!你裝什麼裝?你是不是以為同一張琴同一樂譜,每個人彈的都一樣?所以明目張膽偷用妤兒彈的曲子?妤兒十歲就是十級水平了,你一個剛學十天的,還敢用她的曲子裝是自己彈的,蠢死了!”
酒桌的客人開始議論。
宋穎輕輕搖頭,“我怎麼可能用妤兒彈的曲子?我是才學十天,但我每天熬夜通宵練習的。”
言外之意,她通宵學琴,水平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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