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悠揚婉轉,聲聲沁入心脾。鼻息間是小姑娘身上的甜香,顧淮時眼底流露出柔色。 “你現在的工作辭了,我給你安排進市電視臺先做著。”
聽著男人溫沉的聲音,溫妤驀地轉首,對上他英挺深邃的眉眼,陽光下,溫柔無害的樣子。
溫妤不想跟他綁得更深,“我現在的工作做得很順手,不想跳槽。”
也是實話,這份工作她剛適應。
和她的專業也對口。
顧淮時擰眉,眼皮微眯,睨著她,威懾,“這是你想不想的事?”
四目相接,溫妤一震。
轉瞬明白,他是想幹涉她的事業發展,掌控她的方方面面,把她當成籠子裡的金絲雀。
槽牙緊咬,她雙眼瞪得像銅鈴。
顧淮時,“瞪什麼瞪,我說錯了?”
溫妤別開臉,看向別處。
他沒說錯,他用那根隱形的狗鏈拴著她,她沒有反抗的資格。
顧淮時起身,“明天你就去電視臺報道,我打過招呼了,這份工作現在幫你辭了。”
電視臺,事業編,比她現在私企強太多。
溫妤沉默不語。
他對她的佔有慾越來越強,以前,他要幫她加入京西印社的時候,她拒絕,他只說“隨你”。
現在,他是強硬地控制她。
電視臺雖然是事業編,但顧淮時塞個人進去,也就一句話的事,等明年五月,溫妤補個考試,走個形式流程便成。
溫妤不喜歡這份工作,事業單位,充滿人情世故,各種虛假客套,以及推不掉的應酬。
同事之間,總是在輪流請客,不請就算不合群,被孤立,排擠。
她冷傲幾次,沒參加應酬,就傳出不少她的八卦。
她愈發不喜歡這個環境。
這天晚上,部門領導請客,請的是副臺長,她推不掉。
洗手間,溫妤彎著腰洗手,忽然一股子熟悉的女人香水味竄鼻,抬首時,她在鏡子裡看到了宋穎。
依舊一頭大波浪捲髮,整個人瘦了一圈,皮膚也黃了不少,她近期剛從西北迴來。
宋穎雙臂抱胸,打量著她,“妤兒,聽說你現在在電視臺工作呀,沒少討好三哥吧。”
“他給我安排的陸大導演的女主,我都給推掉了。我們女人呀,還是得自食其力。”
幽幽嘲諷的語氣,諷刺她靠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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