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倚靠在床頭,舌尖抵著腮幫,揉著臉頰上的灼痛,“剛聽到有人報警了,去,處理乾淨。”
“我不想再去派出所。”
蠍子男:“是。”
幾個人很快出了病房。
溫妤這才走上前,淡淡問:“季辰家的親戚,報復你?”
傅西洲,“他媽怪我出庭作證,操……回京我得弄死丫的!”
溫妤擰眉,第一次見傅西洲還有這麼野性的一面。
“你還是安生地養身子吧,他都被收監了,你怎麼弄……”她隨意搭了一句,要去打水。
傅西洲勾唇,睨她一眼。
隨即,眼眸盯著某一點,一副莫測高深的樣子,與平時玩世不恭的樣子,判若兩人。
溫妤沒想到的是,傅西洲還真有能耐進監獄打人。
在京城的醫院療養幾天後,出院當天,他載著她到了區第二男子監獄。
淫魔季辰,戴著手銬腳鐐,剃了光頭,一身藍白條紋獄服,比起之前的大塊頭,整個人瘦了兩圈,面頰凹陷,眼神渾濁。
見到他,想起那晚的恐懼,溫妤後頸不由得一縮,往後連退兩步。
季辰依然囂張,嘲弄傅西洲一眼,緊接著,垂涎的目光落向溫妤,舌尖舔了舔乾燥的唇。
滿腦子是溫妤被他壓在身底下的畫面,“手感真他媽極品,等我出去了……”
聞聲,四目相接,溫妤的魂兒都顫了顫,小臉煞白,雙手緊攥。
“特麼,還敢囂張!”
正在這時,傅西洲抄起帶來高爾夫球棍,一杆子揮在季辰的頭上,鮮血從他鼻孔噴湧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血紅。
季辰踉蹌幾步。
溫妤別開臉,不敢看,傅西洲卻走到她身側,胳膊從她後頸繞過,逼她看。
這樣才能消除陰影。
傅西洲再次上前,又一杆子揮去,“你還想出來?!”
溫妤這次逼著自己看。
傅西洲身形雖然清瘦,打起人來,又狠又野,不要命的那種。
幾桿子揮去,季辰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傅西洲將溫妤拉到他跟前,滿臉是血的季辰對她哭著求著。
溫妤踢他一腳,轉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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