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怪氣的,溫妤不會認為他是在酸。
控制慾作祟罷了,現在連她交異性的朋友都要干涉。
“我和沈醫生是普通的朋友關係,他是我媽媽的主治醫師,你不要亂揣測。”擔心他又要用什麼手段,她實話實說。
也不想失去沈聿白這樣的朋友。
前世,她滿世界就只有他一個人,這一世,她想認識更多的人,體驗不一樣的人生。
顧淮時手上的動作微頓,抬起眼眸,昏暗的光線裡,小姑娘面目清冷,眼神清澈,不像是撒謊。
唇角微勾,轉瞬眯起眼皮,“傅西洲呢,還惦記?”
溫妤皺眉,對上他幽邃漆黑的深眸,心下忖了忖,“你這是佔了我的身體,還想得到我的心?”
她這話音落下,車廂內陷入短暫的靜默。
男人輕嗤一聲,粗糙的掌心撫上她的心口,語氣冷沉,“我要你這狼心狗肺,做什麼。”
轉瞬,她被他扣著腰提起,面對他,跨坐。
溫妤知道他不需要她的心,不過是刺激他一下,讓他以後少拿傅西洲說事。
窸窸窣窣的衣料聲,皮帶扣的金屬聲,點燃車廂內的曖昧氛圍。
隔了一會兒,溫妤再次體驗到久違的,頭頂差點撞到車頂棚的恐慌感,以及真皮沙發的摩擦聲。
她被嚇得不停掐他肌肉緊繃的小臂。
男人有意嚇唬她,比起冷臉,她驚慌失措,脹紅著小臉,眼角閃爍著楚楚可憐淚光的模樣,更討他歡心。
這時,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溫妤迷離的視線落在鄰座椅子裡的手機螢幕,陌生的號碼,顧淮時也掃了一眼,幫她拿起手機,摁了擴音。
屬於宋穎的聲音在車廂內響起,“妤兒,不好意思,今晚是我誤會你了,我不該在酒桌上開你的玩笑。”
溫妤一愣。
宋穎竟然肯打電話跟她道歉。
仰靠在椅背裡的男人,撩了下眼皮,與她四目相接。
是他讓的。
她心臟還劇烈蹦跳著,氣息不穩,對面的男人,領帶鬆散開,襯衫領口敞開幾粒釦子,裡面一片潮紅。
胸口起起伏伏,放蕩不羈的樣兒,許是不滿她遲遲沒開口,他用力“催”她一下。
溫妤差點叫出聲,瞪他一眼,她咬了咬牙,鎮定自若道:“宋小姐,你少用誤會來辯解,虧心事做多了,會有報應的,你好自為之。”
“妤兒,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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