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感受到男人周身散發出的凌厲氣場,宋穎噤了聲。
顧淮時叼著一根菸,低頭蹙眉,點燃,吸了兩口,緩緩吐出菸圈,隔著青白繚繞的煙霧,睨著病床上的女人。
“就什麼?”
“為什麼她偏偏要嫁禍溫妤?”
宋穎心下一愣,被子底下的手,暗暗攥緊,眼眸一轉,瞪視著樂樂,“樂樂,你還愣著做什麼?!”
“自己打自己的臉,等著被三爺親自收拾嗎?!”
樂樂心下一慌,揚起手,朝著自己的臉上扇,“顧三爺,對不起,是我錯了!當時,那裡只有溫小姐一個人,我就隨口說是她的!”
宋穎,“你真是瘋了!連顧三爺的侄女,你都敢嫁禍!”
聞聲,顧淮時吐了口煙霧,衝方程歪了下頭,“方程,你親自動手。”
方程揪著樂樂的衣襟,不再客氣,當著宋穎的面,連連甩她幾個巴掌,轉瞬,樂樂嘴角流出了血絲。
一張臉腫得像豬頭,臉頰破了皮,流下血水。
她踉踉蹌蹌,撞在牆壁上,雙頰火辣辣的疼,還帶著麻意,饒是如此,也不敢吭一聲。
顧淮時放下長腿,站起,冷冷睨了眼樂樂,“俗話說,什麼樣的主人養什麼樣的狗。”
丟下這句,他大步走開。
落下宋穎,怔怔地坐在病床上,咀嚼著他的話,臉色漸漸發白,被子底下的雙手,緊緊攥成拳。
……
深夜,溫妤裹著被子,迷迷糊糊間,睏意剛襲上,聽到熟悉的汽車引擎聲,雙手抓緊了被褥。
這麼晚,他怎麼還往老宅這邊跑?
深冬的夜,萬籟俱寂,一切細微的動靜被放大。
聽著門鎖的聲音,她緊緊咬牙。
不一會兒,一股子熟悉的男性氣息沾著菸酒氣入侵,單人床不堪重負,“吱呀”作響。
床鋪沉了沉。
溫妤鎮定自若。
棉被被揭開,身子被轉過,下一瞬,溼濡的唇舌撬開她的嘴,塞滿。
男人兇狠地吻著她,沉沉的重量壓著她。
周遭都是他身上的氣息。
溫妤橡根木頭,任他吻著,一動不動。
她以為,他會敗興而歸,誰料,他開始撕扯她的睡衣,寂靜裡,清晰地響起針線崩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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