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他教她,誰欺負她,就勇敢地還回去,天塌下來,有他幫她頂著。
如今,宋穎欺負她,她想反擊,他屢屢阻止她。
重生後,她就不再相信他了。
人都是會變的。
他變了,她也變了。
顧淮時睨著她冷若冰霜的臉,又看了看盒子裡的耳墜,“啪”的一聲,合上蓋子,朝垃圾桶裡一扔。
他站起,拿起大衣外套,離開。
溫妤起身想去衛生間的時候,看到垃圾桶裡的首飾盒,愣了愣,而後,嘴角扯了扯。
一切,面目全非。
他們之間,現在連過去那種,似朋友又似親人的情分,不剩一點。
第二天,宋穎又發了一條向溫妤道歉的微博,只有寥寥幾個字:溫妤小姐,對不起!
溫妤知道,肯定又是顧淮時讓的。
或許,以他的智商,已經發現宋穎的問題了,但是,他不至於為了她這個見不得光的小情人對白月光怎樣。
往後,宋穎肯定還會繼續膈應她。
倒是顧淮時,最近上班、下班都沒找她,她偶爾去他辦公室送檔案,也只是公式化地打個招呼。
她也注意到,他換籤字鋼筆了。
不再是那支她送的派克筆。
她記得,那支筆是她初三那年,參加全市中學生書法比賽,得了一等獎,她用獲得的獎金買來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偌大的辦公室,溫妤端著咖啡,敲門而入。
“顧總,您的咖啡。”
顧淮時語氣淡淡,“放著。”
黑色辦公桌後,男人低頭簽著檔案,眉目深邃,高鼻薄唇,西裝筆挺,襯衫釦子嚴謹地扣到最上方,氣質內斂而深沉。
“你還有事?”顧淮時抬起頭,神情淡漠而疏離。
溫妤眨了眨眼皮,見他冷淡的態度,心裡打鼓。
男人又垂下頭,繼續簽字。
溫妤硬著頭皮,送上請帖,“顧總,我們秘書部明晚年終聯歡會,想請您大駕光臨。”
集團年會結束後,是各部門的年度總結聯歡會,她作為顧淮時名義上的侄女,被部門同事齊齊推著進來,請他的。
顧淮時抬眸,目光淡淡掠過她的臉,“明晚,我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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