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笑著轉頭,給了對方一個讚許的眼神。
兩個人就這麼在禁衛軍的面前,玩起了踢人頭的遊戲。
那人頭上還帶著血,時不時飛濺到了他們的衣服上、臉上和手上,可是他們不敢動。
有那膽子小的,更是害怕的嘴唇的開始泛白了。
忘川自然也注意到了,每次都要故意在那些快要扛不住的人面前多踢兩下。
就這樣,還不忘了柔聲提醒他們。
“千萬別暈過去倒下哦,不然這顆頭不好玩了,我可是要換一顆人頭玩的!”
別的人若是這般威脅,他們自然是不信的。
畢竟不是主子發話,同樣都是做別人屬下的,自是不敢隨意拿主意。
可這個人是太子府出來的!是全盛皇帝的人!
他的話可信度還是很高的,可比他們這些禁衛軍們說的話硬氣多了!
想想從前經常替盛譽辦事的追風和逐月,哪個不是能直接在外拿主意的?
差點就要暈過去的人不由死死的咬著牙,一遍遍的提醒自己要撐住。
而已經到了後院的戰王,果然看到了滿地孩子的小衣服。
他至今還記得,自家王妃為了給孩子親自做小衣,從裁布開始學起。
又因著針腳粗糙,學了好一陣子。
從有孕開始,一直在努力學做小衣。
直到後來肚子越來越大了,才慢慢的上了手,做了十幾件貼身穿的裡衣。
自家王妃當時是怎麼說來著?
嬰兒皮膚嬌嫩,外面買來的衣服不放心。左右目前只懷了這麼一個,做貼身裡衣穿還是自己動手更好些。
可地上那些小衣,深深地刺痛了戰王的眼,更灼燒了他的心。
“本王今天要了你們的命!”
盛戰拎著大砍刀過去,對著正在那嘻嘻哈哈剪小衣服小被子和小玩具的內侍們揮去,很快屋子裡就沒有會喘氣的了。
盛戰拎著還在滴血的大砍刀,朝著有聲音傳來的屏風後走去。
“殿下饒命啊!殿下饒命啊!奴才沒有參與那些人所做的事情啊!”
說著話的同時,還哆哆嗦嗦的從自己的袖口裡掏出來一對兒玉鐲子。
“奴才是奉了八皇子的令,找皇后娘娘當初送給戰王妃的手鐲!”
“奴才沒有動戰王妃其他的東西,更沒有動小主子的東西!還請殿下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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