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哪日我心情不好了,定然是要求陛下給我做主的。好好查一查是什麼人在背後指使的,為的就是壞了我的名聲!”
“再者,父親大人。我是未來的譽王妃,誰敢招惹皇家人?嫌全家人的命都太長了不成?”
“正巧譽王殿下尚未離開,那女兒也好心幫父親問上一問。”
“譽王殿下,家中姨娘殘害當家主母,又虐待正室嫡女,家中生父視而不見,該當何罪?”
盛譽笑著清了清嗓子,“本王不是斷案的,具體如何判決可以去問京兆尹。”
“只是本王想要說的是,若被虐待的正室嫡女是皇家媳,除正室嫡女和正室夫人、正室嫡子外,所有人,誅!”
蘇靈婉笑著點了點頭,“也就是說,這算是誅九族的大罪了?而因著皇家媳的緣故,有那麼幾個親厚的人不在九族之列咯?”
“婉婉就是聰慧,一點就透。”
盛譽這幾句話接的,讓鎮北侯瞬間後悔自己親自跑這一趟了。
可一想到自己這麼多年都把寶壓在了自己那個庶長女的身上,錯把珍珠當魚目,就覺得腸子快悔青了。
蘇靈婉的祖父臨終前曾經說過,若不是因著葉苒生下了蘇爾白和蘇靈婉這兩個好孩子,當年的鎮北侯之位說什麼都不會給他。
可他是怎麼做的?
一心想要證明自己也是有實力的,不是靠著兒女的關係坐在了鎮北侯這個位置上,刻意疏遠他們。
如今自己就這麼被架在了一個名為“尷尬”的處境裡,不上不下的。
“為父從前糊塗,做了太多錯事。俗話說得好,父女沒有隔夜仇,既然為父知道錯了,靈婉就該給父親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蘇靈婉笑著看了一眼鎮北侯,說出來的話在鎮北侯看來確是十分粗鄙不堪。
“狗改不了吃……”
最後一個字還未說出口,就被盛譽給捂住了。
“女孩子,不能動不動就說髒話。乖,這樣的話不用你說。”
“追風!”
“屬下在!”
“去城南僱幾個嘴皮子利索的婆子,就坐在鎮北侯前門和後門兩道門前,破口大罵三日。罵的越兇,花樣越多,賞錢越高!”
“只是定然要提醒她們,莫要罵本王的王妃和本王的岳母大人和大舅哥。”
“是!屬下這就去辦!”
“等等!還有一個人不在被罵的範圍內!”
蘇靈婉出聲喚住了追風,而有些沮喪的鎮北侯瞬間就來了精神。
“為父就知道,靈婉是個好孩子,絕對不會讓為父……”
“本小姐還有個特別好的庶出妹妹,已經去了的柳姨娘所出的四妹妹,很是乖巧的孩子,可不能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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