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府邸裡面的新主子想要做什麼,還輪不到你來管。”
“你可得給我想清楚了,如今還要不要來得罪我。”
“三日了,怎麼沒見你們有所動作啊。”
“也對,陛下聖旨,所有人不準帶東西出府,你們也不必收拾什麼。”
“但如今你們還沒準備好要走,是打算抗旨嗎?”
蘇轄獻氣的渾身發抖,說話自然也是毫不客氣起來。
“聖旨是那日傍晚頒下來的,我們就傍晚再搬家又有何妨?”
“陛下既然說了是三日,那就是三日,還沒有到時辰。”
蘇靈婉冷笑一聲,“你如此捨不得這個府邸,想必也是因著以後再也住不上了,想要多呆上半日我也可以理解。”
“只是陛下那日雖然說的是三日後,可沒有說具體到三日後的某個時辰。”
“原本你要是能夠同我好好說話,我又何嘗不會讓你多待那半日。”
“可是你的態度我也算是看出來了,讓你多待半日,你也不會感恩。”
“與其如何都落不著好,要不如你現在就搬出去,我也好落得眼不見為淨。”
蘇轄獻也冷笑起來。
“你是個什麼身份?你也敢來趕我。你莫要忘了,你是我蘇轄獻的女兒!”
蘇靈婉笑著頷首,順便從袖口掏出一塊令牌。
“你這個庶民倒是有意思,再怎麼說你從前也是上過朝的。”
“我手中這塊兒令牌,想來你應該是識得的。”
“若是你想說皇后娘娘的令牌你不認識也不打緊,想必譽王殿下的令牌你也該認識。”
蘇靈婉又笑著從另一個衣袖裡掏令牌,對著蘇轄獻比了比。
“哦不好意思,我又拿錯令牌了。”
蘇靈婉這次從袖口掏出來的令牌,是皇帝親賜的。
蘇轄獻整個人都懵了,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個一向都不正眼瞧的嫡女,如今可以隨身攜帶這麼多皇家令牌出門。
“還請稍等片刻,我今天出門好像忘了帶譽王殿下的令牌了。”
“顧嬤嬤,還得勞煩您回一趟,幫我將令牌拿過來。”
誰料,蘇靈婉的話剛一齣口,顧嬤嬤就笑著伸出手將自己手中的令牌奉上。
“王妃忘拿了不要緊,譽王殿下之前同老奴交代過。”
“此番老奴來此是為王妃撐腰的,譽王殿下怕某些人膽大包天,更有甚者會認為老奴的身份不足以命令他,便給老奴一塊兒令牌隨身攜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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