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思婉一旦成為了嫡出二小姐,以後的親事自然都是上得檯面的人家。
又有鎮北侯哥哥和未來譽王妃姐姐的真心相護,京城之中無人敢真的讓她不痛快。
蘇靈婉笑著對蘇思婉點了點頭,蘇思婉的腰桿也挺了起來。
蘇轄獻自然不同意。
自己的母親雖然寫了斷親書,可他到底還在蘇家宗祠裡面有名字。
一旦蘇爾白更改了族譜,他曾經狠狠壓制的偏支眾人,自然不會讓他有好日子過!
“不可!爾白不可!”
蘇爾白冷冷一笑,“你是誰啊?哦,本侯想起來了,是你設計陷害了本侯的家人。”
蘇轄獻頭搖得像撥浪鼓,竟然伸手朝著三皇子的方向指去。
“不是為父做的,是三皇子下的令!為父實在不敢反抗!”
蘇靈婉看到這一幕,眼睛都不由微微眯起。
“真是狗咬狗的一齣大戲呢,互相推諉,你們還真是關係好。”
三皇子此時隱藏在面具後的神色不用看都知道很難看,眼神銳利的似乎想要瞪死蘇轄獻一樣。
此時的蘇子男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可蘇轄獻就像沒注意到一樣。
“爾白,你是懂父親的對吧?”
蘇爾白冷冷一笑,“就你,也配本侯叫父親?”
蘇靈婉扯了扯盛譽,伸手在自己的腰間摸了摸。
盛譽瞭然,讓逐月送鞭子給蘇爾白。
蘇靈婉記得曾經做過的一個實驗,人若是十分專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給他什麼都會接著。
此時的蘇爾白專注和蘇轄獻鬥智鬥勇,自然十分自然的接過了逐月遞過來的鞭子,無意識的抽了過去。
蘇靈婉看著蘇轄獻那張臉,瞬間笑出了聲。
她打了叉的臉,被自家哥哥那由上而下的一鞭子,抽成了雪花的樣子。
盛譽見蘇靈婉此時心情好多了,自己的心情也跟著慢慢好了起來。
“婉婉稍等一會兒,本王請你去吃好吃的。”
蘇靈婉的眉毛微微挑了挑,看著蘇轄獻和三皇子,心裡有了一個想法。
“盛譽,你府裡有沒有鐵板?”
盛譽點了點頭。
“我說的是那種很大的鐵板,躺兩個人都不費勁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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