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覺得如何?右相那人當年好像是三元及第,最是厲害的文人。”
“如今太子太師是葉家外公,太子太傅是不是可以給右相?”
皇帝虛虛點了點盛譽的頭,無奈的繼續搖頭。
“朕就知道,你把這清貴又有名聲的官職都留給了你自己人。譽兒啊,護短是好事,但對於帝王來說,平衡勢力才是更好的事情。”
“以後你可以繼續寵你的臣子,但你也要記住,還要重用你不喜歡,但是有實力能辦事的朝臣。”
盛譽挑了挑眉,心想:非我族類的再如何我也不會真的一直用下去。
但凡能有人頂替掉那個人的位置時,自己一定不會心慈手軟。
皇帝也知道自己兒子的脾氣,說那麼多他也不一定聽得進去。
隨即,盛譽眼睛微微轉了轉,緩緩開口。
“父皇,秦家人帶著棺材去平國公府,為的就是噁心母后。”
“在他們到平國公府門口鬧事的時候,婉婉就提醒了他們莫要衝撞了鳳駕。”
“可父皇您不知道,秦家人竟然毫不在意不說,還大有將棺材直接抬到平國公府裡面的意思。”
“兒子實在是氣不過,不想看到母后受委屈。”
“所以,對秦老太爺下手,一方面是擔心自己的母后受委屈,想要給他些顏色瞧瞧。”
“另一方面則是因著秦貴妃上次那般對待婉婉,讓兒臣很是厭惡。”
“三皇子又在秦家人的保護下為非作歹了那麼久,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兒臣控制不住情緒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盛譽還故意揉了揉自己的腿,臉上瞬間閃過一抹痛楚。
皇帝見狀,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兒子正委屈著呢。
剛剛不是讓他起來了?到底什麼時候又跪下的?
想著盛譽若是瘸著出了宮讓自己的皇后看見了,自家皇后肯定更不待見自己了。
想著皇后因此不願回宮,皇帝就覺得心裡一個咯噔,腦子跟著嗡嗡。
“好孩子,你怎麼又跪下了?以後朕給你個恩典,見朕可以不跪!”
想了想,還是又加了一句。
“上早朝的時候該跪還是得跪,不能太過特立獨行,容易讓人算計。”
盛譽輕輕頷首,這才緩緩起身,轉過身去一瘸一拐的走了。
皇帝心裡那叫一個忐忑啊,在盛譽即將拉開門的時候,提高了嗓門詢問。
“譽兒,你是要去哪裡?”
盛譽笑著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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