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此時,又有人鬧上門來。
來這裡鬧事的人,讓所有人都感覺意外。
原本還以為是蘇家老宅那邊又有人不長眼了,卻不想這次來的人居然是大皇子。
“十弟!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這邊的午膳剛剛結束,還都聚在一起說話呢,就聽到了一聲比一聲大的呼喊聲。
蘇靈婉確定,這裡是沒有喇叭這種擴音工具的。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難不成……大皇子也是一個武學高手?”
盛譽冷笑一聲,“就他?廢物一個!”
“但凡他身邊那幾個護衛被撂倒,他的聲音估計穿過緊閉的府門都費勁。”
“別人的護衛都是用來保護皇子公主安全的,只有他的護衛是做傳聲筒的。”
也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運,蘇靈婉有些同情那些皇室精心培養出來的護衛與暗衛們了。
盛譽也沒做什麼,只是抬了抬手,就見樹旁飛快閃過一個影子,很快便安靜了。
大皇子覺得自己的腿有點抖。
他也不知為什麼,突然有些害怕自己這個十弟了。
本來他還覺得自己是哥哥,再如何盛譽也不敢真的做什麼。
可如今自己來鎮北侯府點名叫囂,換來的就是連盛譽的人都沒看到,自己的人反而都沒了內力幫襯他。
他最得力的護衛此時臉都白了,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內力竟然被抽空了!
大皇子一個人在外面叫囂了大概半個時辰左右,終於看到裡面有人出來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出來的人竟然只是一個侯府管事。
“老奴給大皇子請安,不知大皇子今日在侯府門口擺出這樣的陣勢,是有何指教啊?”
“大膽,敢如此同本皇子說話!”
管事的笑臉相迎,不著痕跡的將蘇靈婉暫時借給他掛在腰間的令牌晃了晃。
大皇子自然注意到了,定睛一瞧,神色再次一變。
“大膽奴才,你腰間的令牌是哪兒來的?”
管家呵呵笑了笑,不忘了將腰間的令牌取下,放在手中掂了掂。
“大皇子說的是這塊嗎?這塊兒令牌想來大皇子應該是認識的。”
“至於這塊兒令牌的來歷嘛,大皇子應該知曉這是屬於誰的,也應該知曉該問誰比較合適。”
“想來這個問題的答案,在大皇子問出問題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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