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皇帝氣的青筋直跳。
當年賢妃那樣的事情，許多老臣都知曉。
這麼多年過去了，那些老臣死的死，病的病，從前的那些不好的訊息也就慢慢消失了。
如今秦貴妃就這麼上嘴皮一碰下嘴皮，紅口白牙的就給說出來了。
皇帝看了一眼自己那面色不好看的大兒子，又朝著另一邊的小兒子和小兒媳婦看了一眼，只覺得自己的老臉都要丟光了。
蘇靈婉反應很快，見皇帝將視線挪到了自己身上，十分自然的與盛譽開始小聲議論起哪個點心更好吃些。
皇帝見狀，又覺得自己的臉皮好歹是能保住一些了。
儘管他心裡很清楚，自家小兒子那樣一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人，會將所有的一切都收入眼中和心底。
蘇靈婉更不用說了，那就是個鬼精鬼精的人。哪怕盛譽沒有聽全，她都能完完全全的給補充上。
不過兩個孩子如此表現，也算是給他這個皇帝父親多少保留了一些體面。
再一看自家那個大兒子，此時那副神情，皇帝恨不得親手撕了他下酒！
一點眼力沒有！活該被自家小兒子兩口子給吊打！
皇帝此時真的很想讓這幾個人就地消失，自生自滅。
可他心裡更清楚，他若是真的一起之下如此說了，自己那坐在一邊的小兒子和兒媳婦，一定會親自動手。
算了。
左右自己也被噁心了這麼多年了，不差這麼一會兒了。
“夠了！秦貴妃，朕只問你，這供詞上面寫的是否為真，沒問你賢妃的所作所為！”
秦貴妃愣愣的看了一眼皇帝，隨即冷笑了一聲。
“皇上何必問那麼清楚呢？您的心裡不是早就決定了要如何做了嗎？”
秦貴妃十分坦然的緩緩跪在地上，對著皇帝磕了一個頭。
“皇上想要如何處置臣妾，直說便是，臣妾謝恩。”
皇帝眯了眯眸子。
“若是朕要你對此事負責呢？同時，朕還要追究三皇子幾次三番找麻煩的罪呢？”
秦貴妃似是一個沒有情感的機器一般，“皇上如何決斷都是皇上說了算，臣妾不敢有異議。”
皇帝哈哈大笑了一聲，隨即眼眸瞬間眯起。
“好！既然秦貴妃都如此說了。小李子！”
“奴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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