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任四皇子妃是去皇覺寺上香祈福,回來的路上被不知道哪個山頭的山賊劫走了,失了清白被賜死的。
第三任四皇子妃被誣陷勾搭了府中護衛,四皇子親自動手讓她浸了豬籠,與那府中護衛一起活活淹死的。
而那府中護衛不是別人,正是皇帝送到了四皇子府,放在明面上做眼線的人。
一個連正妃都能毫不留情的下毒、誣陷、殺害,一個處處惹事的侍妾而已,應該看不到隔天的太陽才對。
盛譽仔細想著此事的同時,還不忘獎賞了逐月。
“你倒是足夠細心,本王賞罰分明。一會兒你自己去賬房支一百兩銀子,算是本王對你細心觀察的獎賞。”
“謝殿下!”
追風很是羨慕逐月,自己被扣了一整年的月銀,逐月毫不費力的拿了一百兩的賞銀。
就在此時,書房門被人輕輕敲響。
“誰?”
“夫君,是我,來給你送點心和茶水。”
盛譽的嘴角瞬間勾起一抹笑意,快步走到了書房門口,親自開門迎蘇靈婉進來。
“母后那裡可還好?”
蘇靈婉笑著輕輕頷首,“母后休息了,昨天晚上咱們兩個離府後,母后因著擔心咱們二人,一晚上沒怎麼休息。”
“這些點心都是母后親手做的,尤其是這核桃酥,母后說你很是喜歡。”
盛譽笑著接過了蘇靈婉手中的托盤,輕輕放在了書桌上,才對著追風逐月二人揮了揮手。
追風嗖的一下就沒影了,讓逐月十分疑惑的眨了眨眼。
對著盛譽和蘇靈婉拱了拱手,十分禮貌地走了出去,貼心的關好了書房門。
“夫君,你是不是又欺負追風了?”
盛譽笑著搖了搖頭,“你以為他為何要叫追風?他別的本事尚可,獨獨這速度是整個譽王府最快的。”
蘇靈婉無奈,心裡清楚,一定是因為追風總挨罰的緣故。
蘇靈婉剛剛在書房門口也聽到了一些,輕聲開口詢問。
“四皇子府的侍妾身份可派人查過了?”
盛譽將核桃酥掰開,一半往蘇靈婉嘴裡塞,另一半塞進了自己的口中。
“還未曾空出手來查,一會兒就派人去查。”
蘇靈婉笑著點了點頭,“或許四皇子府背後的人,與這個侍妾有關。”
“我已經傳信問過家兄了,鎮北侯府沒有這樣的人。”
“這個女人出現的十分蹊蹺,應當不是咱們大盛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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