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婉笑著點了點頭。
“追風,去打一盆清水進來。”
追風快速走了出去,又很快端著一盆清水進來。
蘇靈婉將宣紙拿起,泡在水中浸溼,又拿了出來。
“逐月,停下你用筷子的手。將這浸溼的宣紙鋪在他的臉上,記得一定要蓋住口鼻。”
雖然逐月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可還是聽話的接過了宣紙,按照蘇靈婉的吩咐去做。
蘇靈婉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繼續浸溼宣紙,讓逐月一層一層的覆蓋上去。
隨著十幾層浸溼的宣紙鋪了上去,很快男人就再度掙扎了起來。
又因著眼睛沒有遮住,反而讓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痛苦的樣子。
本就有些暗的屋子內,在一點點光線的映襯下,反而顯得男人的眼球看著都快爆了出來。
盛譽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看著房間裡這一群人的表情變化,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了。
自家小妻子這招著實好得很。
因著口鼻都捂在了宣紙下,男人就算是張嘴也無法呼吸,甚至連掙扎的聲音都極輕。
果然看著十分優雅,完全不會有血腥的味道,確實足夠人道。
蘇靈婉笑著看向另一群被襪子堵住嘴的人。
“你們不要羨慕,一會兒本王妃的人玩累了,就換個人玩。”
“放心,你們都有機會,不必眼饞。”
眾人急忙搖頭,腦袋一個比一個搖的快。
他們不怕死,更不怕挨刀子流血過多而亡。
畢竟他們過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每次出任務都已經做好了不會活著回去的準備。
可這不代表,他們能接受活受罪,且根本折騰不死只受罪的刑罰。
蘇靈婉看著男人被溼了的宣紙折磨的翻白眼了,這才笑著讓逐月將宣紙一次性全都撤下來。
“將他潑醒,繼續。”
被潑醒的人思緒依然是混亂的,可逐月拿著宣紙又朝著他而去時,瞬間回過神來。
“譽王殿下和王妃娘娘想要知道什麼,小人都招!都招啊!”
“只求譽王殿下和王妃娘娘給小人一個痛快!小人不想再受這樣的酷刑了啊!”
可盛譽和蘇靈婉誰也沒有叫停,男人只能繼續受酷刑。
男人被折騰了足足三次,蘇靈婉才笑著讓逐月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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