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孩子面色慘白,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的人。
蘇靈婉小的時候過得生活,與這個孩子所展現出來的狀態看著有多麼相似啊!
且蘇靈婉也是聽說過的,丞相府裡最受寵的是一個姨娘,而不是正室夫人。
如今蘇靈婉有了身孕,想到了自己的遭遇,又是一個準母親,自然見不得孩子受苦。
或許,這也是蘇靈婉沒有多想,放走她們的理由吧。
盛譽一想到自家小妻子,腦海裡自動浮現了蘇靈婉如今肯定是在府裡懊惱抓頭髮的樣子。
盛譽看著那個孩子,突然皺起了眉頭。
只見那孩子痛苦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低頭嘔出一大口血。
而被強迫“面地思過”的丞相夫人,掙脫了大狗子的爪子按壓,冷冷的盯著那可憐的孩子。
“不準吐!血咽回去!你也不想別人死吧?!”
男孩兒宛如一個沒有思想的機器人收到了指令一般,乖巧的沒有吐血,反而面色扭曲了好幾次。
“太子殿下,您這是要做什麼?您家太子妃娘娘已經放過我們母子,可以離開丞相府。”
“太子殿下如今這樣做,可有想過您家太子妃娘娘的面子往哪裡擺?”
“還是太子殿下是個不分青紅皂白的,我家丞相做錯的事情,一定要連累我們這些可憐的女人和孩子?”
盛譽冷哼,冷冷的盯著她,手朝著男孩的方向指去。
“這就是你說的可憐的孩子?這就是你說的你兒子?”
“本太子就不明白了,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不記得自己的孩子長什麼樣。”
“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是丞相夫人,而是一個冒牌貨!”
盛譽說完話後,直接用靴子裡面藏著的匕首在女人的耳邊劃了一下,毫不留情的撕下了人皮面具。
“喲呵,看來本太子是說對了,你果然是個冒牌貨。”
“說說吧,你到底是誰,這個孩子又是個什麼身份。”
女人不肯與盛譽多說一句話,只倔強的挪開了視線。
盛譽也不生氣,本來這裡也不是什麼審訊的好地方。
“追風!把所有人的下巴都卸了!帶回太子府裡去!記得扔在那個池子裡仔仔細細,好好泡一泡!”
盛譽將那個小男孩拉在了自己身邊,看向追風。
“這個孩子本太子親自帶著,你注意著些,小心有人躲在暗處要了她們的命。”
盛譽沒有回丞相府,而是帶著孩子同樣回到了太子府。
只是讓盛譽沒想到的是,自家小妻子沒有回到後院休息,而是一直在前廳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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