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天珠需要殺人才能改換我的血脈,總有種邪修的感覺啊!”
林不浪收好天珠,突然有些無奈的一笑。
前世林不浪是個五好牛馬,從未乾過什麼違法亂紀之事。
來這雜役峰三年,林不浪可謂見慣了生死,甚至為了苟活下去,手中也沾染了近二十條人命。
本以為如此磨鍊之下,自己應該已經是心如鐵石。
可一想到,自己以後借用天珠,可能會走上邪修之路,前世追捧正道修仙的林不浪,心裡多少還是有點不是滋味。
“啪!”
“林不浪你想什麼呢!你想溫良一世,這個世界能答應嗎?”
“這個溝槽的世界是什麼樣子,三年了,你還沒看透嗎?”
“什麼正道,什麼邪修?修真一道,論心不論跡,哪兒有正邪之分!”
“靈陽宗那些外門、內門弟子,不正是榨著我們這群雜役弟子的骨血在修煉麼?”
“他們這跟邪道有什麼區別!”
林不浪狠狠給了自己一耳光!
婦人之仁,決不能有!哪怕只有一瞬!
大不了,日後我天珠之下,不殺無辜之人便是了!
暗暗做好這個決定,林不浪撿起地上的火把,將肩膀的傷口燙死,再運用天珠靈氣草草止血,便拄著柺杖,走向精鐵礦脈。
那裡,十幾個人已經盡數倒地。
林不浪挖出來的那塊精鐵礦石,足足有面盆大小,也已經被完全挖了下來。
那十幾個人中最後的勝者,則死死抱著那塊精鐵礦石,坐在地上,口裡汩汩地往外吐著鮮血。
他的胸口,也被礦鎬鑿透了個血洞!
恐怕五分鐘都活不了了!
看到林不浪走來,那個雜役還努力地想要舉起手中的鎬子,想要護住那塊精鐵礦石。
可林不浪只是走過去一柺杖,便將他的手直接敲廢。
“蠢!你以為……準護衛真是那麼好當的嗎?”
林不浪冷笑著嘲諷道:“雜役峰建立才十年時間,規模很小,八名護衛的編制不可能在增加。”
“這時你要是當上準護衛,那就只有等其他護衛死了,才能上去頂班。”
“那你自然而然就成了其他八個護衛的公敵!”
那個雜役一聽,雙眼頓時一瞪!直接氣絕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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