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姐姐今天就動手看看,趁著群臣還未全部散去,正好讓大家都看看你的嘴臉!”
宋菀寧冷冷看著她,驀地勾唇一笑。
“我若是當真原諒王爺,關心王爺,妹妹怕是又寢食難安,徹夜難眠吧?”
說完,她抬手漫不經心地撫了撫髮髻。
“三個月後的救災肥差沒了,你景哥哥現在怕是難受著,你不去安慰他,反倒先責問我,看起來你也沒有多在乎嘛~”
“我事情多,可沒閒工夫陪你耽擱,恕不奉陪了。”
說罷,拂袖轉身,留下柳月兮呆立當場,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被這一番話狠狠提點,柳月兮如夢初醒,心裡“咯噔”一下,忙不迭雙手提起裙襬,朝著顧玄景奔去。
待她氣喘吁吁趕到祭臺上,卻見顧玄景因受得刺激過重,兩眼一黑暈了過去,周遭侍從亂作一團,將人扶起。
恰好此時,何淑妃沉著一張臉匆匆趕來,瞧見柳月兮,怒火“噌”地在眼底燃起,手指顫抖著指向她。
“你這紅顏禍水,要不是你整日在景兒身邊勾纏,何至於此被你攪得這般狼狽!”
“趕緊離我景兒遠點!”
柳月兮被這一聲吼,又驚又怕,下意識喚了聲“母妃”,想要解釋。
何淑妃眼含嫌惡,尖聲駁斥:“住口!你也配喚我母妃?”
“這門還沒過呢,就鬧出這許多禍事,真進了門,豈不是要把王府攪得翻天覆地?”
說完,連忙喝令侍從,“還愣著做什麼,趕緊扶王爺回寢宮。”
一行人火急火燎地離開,眨眼間周身只剩空蕩蕩的冷清。
柳月兮腳底就像生了根似的,怔怔立在原地。
微風拂過,廊柱後掀露一抹素色衣角,男子身形清雋,情愫深掩,直直望向祭臺上嬌弱的女子。
他薄唇緊抿,嚥下千言萬語,只能在心底輕嘆,願風能捎去些許安慰。
待柳月兮失魂落魄地離開,他才悄然掩去身形。
——
走出祭臺,宋菀寧還未來得及上馬車,迎面走來一名宮人,路過她身旁時,朝她手裡遞了一張紙條。
坐上馬車,宋菀寧慢慢展開紙條,白芷湊上前問,“小姐,寫的什麼呀?”
宋菀寧面色一陣緋紅。
趕忙將紙條收進袖口,抿了抿唇道:“走小路,去,去望月樓。”
閣樓內,琉璃燈罩攏著燭火,光暈搖曳生姿。
宋菀寧一踏入閣樓,便瞧見俊美的男子慵懶倚在梨木雕花榻上。
。邊頸皙白在落垂髮碎縷幾,起束鬆鬆髮墨
。影淡淡下落,扇輕睫長,水秋灩瀲著藏若仿眸星,向眸抬他,響聲見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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