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受什麼委屈了?顧玄景是不是欺負你了?”
“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他一連串的問候,看得出來當真是真心關切,柳月兮心口輕輕顫了一下。
她緩緩抬起頭,望著顧承玉。
月光映照下,女子的面龐更顯白皙,眼眶微微發紅,惹人憐愛。
柳月兮抬手擦了擦淚水,哽咽著說:“承玉哥哥,是我,都是我咎由自取。”
“如今,我也算得了報應了。”
“只是,身邊無人可述說,想找你說說心裡的話罷了。”
顧承玉心中猛地一陣心疼,看著她的樣子,眉頭緊皺。
若說之前,他是有些責怪的,明明他對柳月兮的愛,不比顧玄景少。
可偏偏柳月兮還是選擇了他,那一日女子決絕的背影,還浮現在腦海。
不過仔細想想,想放下,又真的捨不得,所以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注視著。
柳月兮瞧見他的神情,帶著一絲愧疚問道:“承玉哥哥,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顧承玉收回思緒,搖搖頭。
溫聲道:“何談原諒不原諒,你有追求自己喜歡人的權利。”
“只盼著你日後的日子,能夠好過一些,便罷了。”
柳月兮眼中閃過一絲動容,“承玉哥哥你真好,若是能夠重來一次,我一定會選擇你。”
顧承玉心中一動,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問道:“若是有一日我登上帝王的話,你還會選擇我嗎?”
柳月兮聽後心中泛起波瀾,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
若是顧承玉登上帝王,她也許會過上一些好日子,但是依照她的身份,如何能當得了皇后。
更何況,她肚子裡揣著的,是景哥哥的孩子,天下又有幾個男人能接受這種事呢。
即便他能接受,那方嫻妃呢,那個女人表面溫順,實則城府極深。
柳月兮咬了咬牙,拿著帕子捂住嘴,假裝嘔吐起來,“嘔~嘔~”
顧承玉見狀,急忙上前詢問:“兮兒你怎麼了?”
柳月兮緩了緩,拍著胸口說道:“可能就是孕期反酸。”
“承玉哥哥,你可以幫我在馬車上拿一下我隨身帶的酸梅嗎?”
“女子有身孕就是這樣的,吃了酸梅就好了,承玉哥哥不用擔心。”
顧承玉絲毫未起疑,安慰道:“那你先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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