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輝也喝了酒,看到蘇柏青,想到蘇若晚支使蘇母上他們家敲詐這件事,蘇若晚這些年的好,瞬間在他心裡蕩然無存,只剩下她們母女一丘之貉,都是貪錢小人的嘴臉。
然後,謝清輝就當著蘇柏青的面,將那些羞辱蘇若晚的話重新說了一遍,期間,還特別點明瞭蘇若晚的名字。
“你姐他媽就是賤,我說了,怎麼著……”
就這樣,蘇柏青手裡的酒瓶子就飛到了謝清輝的腦門上,直接給他整破相。
蘇柏青能夠這麼順利出來,還得益於許棠棠當時拍了影片。
雖然蘇柏青先動手,但是謝清輝並不無辜,是他先挑釁的。
而且,謝清輝在蘇柏青出手後,還了手。
蘇柏青只是運氣比謝清輝好,受的傷沒謝清輝那麼嚴重而已。
“柏青,我不止一次跟你說過,嘴巴絕非是傷人的最好利器,本事跟能力才是,等咱們把咱們的日子過好,過得比他們謝家好,比你用酒瓶子砸人,威力震撼一百倍。”
“你相信姐,只要你肯努力,哪怕從現在開始,總有一天,謝清輝見到你,只會繞道走,而不敢這麼挑釁你,明白嗎?”
“蘇若晚,你就這麼喜歡說教,是不是?我替你出頭,怎麼就不見你誇我一句?”蘇柏青不喜歡聽蘇若晚這樣的說教。
想得到她一句肯定,怎麼就那麼難?
“惹了這樣的麻煩,還想讓我誇你?”蘇若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姐,讓風先生帶柏青去趟醫院吧,他小手臂剛才也紮了個玻璃,玻璃是取出來了,可我總覺得需要消炎。”
“嗯,風宇,咱們去最近的醫院。”蘇若晚對風宇說。
“好的,太太。”
“我不去醫院。”
蘇柏青跟風宇同時開口。
風宇選擇聽蘇若晚的,去了醫院。
在蘇若晚的強勢下,蘇柏青最終接受了消毒處理。
這方面,他倒是蠻男人的,不管護士怎麼處理,再痛他都沒叫,最後,護士還從他掌心裡取了幾塊玻璃碎渣。
等待的過程中,許棠棠看著蘇若晚,“晚姐,你和姐夫真的住在錦繡世家啊?”
“嗯,那是你姐夫以前買的房子。”
“全款啊?”
“是。”
“……”
許棠棠腦子裡一直在YY霍盛年,如今得知他有房有車,房子地段那麼好,車子也還不錯,許棠棠覺得,霍盛年才是當老公的最佳人選。
“那姐夫他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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