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還沒有跟柏青結婚嗎?乖,回去吧,我放下雞湯也會走的,你肩膀真要不舒服的話,就去衚衕口的按摩店,讓老闆替你捏一下,實在不行就去醫院看看。”
“……”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不讓她去見霍盛年。
蘇若晚不傻,如果說那天吃飯的時候,她沒想明白許棠棠盯著霍盛年的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這會兒,她算是想明白了。
許棠棠這怕不是看上了霍盛年?
還好,她這是沒找到霍盛年的店,這店要讓她找到,還不得天天去店裡以這不舒服,那不舒服的理由讓霍盛年給她按啊?
想到霍盛年那雙骨節分明,手指細長且十分好看的手,擱在許棠棠的身上,替她揉這兒捏那兒的,蘇若晚內心下意識就很抗拒。
正經的女客人倒也算了,這許棠棠分明就不正經,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這位小姐,我們老闆不接待女賓,不好意思。”見許棠棠還不肯走,風宇開口道。
“不接待女賓?”蘇若晚跟許棠棠兩人都很意外。
蘇若晚眉心輕蹙,這收費貴就算了,還不接待女賓?
這客源又被生生的砍了一半。
這還怎麼賺錢?
“行吧,晚姐,那我走了。”許棠棠已經徹底沒有理由再任性的跟去了。
總不能直截了當的告訴蘇若晚,她是為了想見霍盛年,不用霍盛年替她按摩?
這麼直接的話,她還真不太好意思說出來。
“路上當心點,柏青還在保釋,不能再讓他去酒吧了,傍晚我回去幫家裡出攤。”
“知道了。”
打發走了許棠棠,蘇若晚跟風宇朝巷子深處走去。
一直走到盡頭,蘇若晚才堪堪的看到那家連招牌都沒有做的門面,人家說酒香不怕巷子深,那是因為人家好酒大老遠就能聞到香味。
可是,這按摩店搞這麼偏僻是想幹什麼呢?
門口倒是有個燈光招牌,上面寫著按摩店,不接待女賓。
風宇沒有撒謊。
凌越站在門口,旁邊還有兩個黑衣門神。
凌越上前,恭敬的喊蘇若晚,“太太。”
“嗯。”蘇若晚點頭,內心一片荒涼。
這哪裡是開店做生意的樣子?
進去後,霍盛年遞過來一張三百萬的支票,交代凌越,“去銀行入賬,等一下,蘇若晚,把家用卡拿給凌越,讓他入一半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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