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個電話,霍盛年都沒接,蘇若晚本來就是個比較敏感的人,自然警覺了。
她轉過頭來,風宇趕上了今晚的第一個紅燈,外面的暴雨已經小了許多,還有零星的綿綿細雨飄落在車窗上,雨刮器偶爾被司機操控起來工作兩下,休息好幾下。
掛了傅明月電話的霍盛年,表情也有些嚴肅,這女人,這個點還在給他打電話,當真是一點都不顧及聲譽了嗎?
今晚,他可是什麼都跟他們說清楚了,他已經領證,等過一陣,他們的婚禮,他會帶他老婆一塊兒回帝都參加的。
他小叔得知他跟其他女人領證結婚,還十分滿意,晚上多喝了兩杯,傅明月卻像是瘋了一般……
為了不讓場面失控,霍盛年提前離席。
“怎麼不接電話?是不是那季總打的?知道被你坑了,人家找上門來了吧?”蘇若晚問。
真要是那樣,不接電話,採取迴避的方式總歸不太好,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接電話,到時候,她這邊可以把錢給人家轉過去。
反正,他才轉了一百五十萬到他們共同生活開支的賬戶上,不是嗎?
讓他顯擺,就讓他自己出去。
“想多了,騷擾電話而已。”
“……”
那是她太敏感了,蘇若晚默默的重新把頭轉向了窗外。
好在,風宇開車技術就是好,很快,他們就到家了。
……
悅食府包間內。
霍盛年帶走蘇若晚後,一行人在許偉的招呼下,重新進入了包廂,祝安跟他們話不投機,到此刻,他已經知道今晚他的存在就是個工具人。
被謝清輝利用,算他腦子不靈光,吃一塹長一智,以後不跟他們這些人來往。
祝安連告辭都沒有,就離開了。
任豔卻選擇留下來繼續吃瓜,日子太無聊,今晚發生的種種,讓她忽然發現了無聊的日子,其實還是有它閃光的一面。
很快,值班經理就給他們包間送來了兩瓶三十年的茅臺,還有一個免單的牌子。
謝清輝的狐朋狗友們炸了。
“還以為蘇若晚的老公是在裝逼,沒想到是真的耶,酒不但送來了,今晚還真的免單?”
“我看他們那對夫妻就是打腫臉充胖子,在我們這裡耀武揚威,回去後,還不知道會吵成什麼樣呢,謝大神,是吧?”
許偉還想透過謝清輝跟他未來的老丈人借錢,自然要把謝清輝這位祖宗給伺候好了。
“你們喝吧,我不舒服,先走了。”
白嫣柔站起來,提著包包就走。
看到這些東西被送進來,那些人一邊交頭接耳,一邊朝她跟謝清輝看過來,那眼神,實在是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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