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著突然就癢得厲害的鼻子,嘀嘀咕咕地下床去上了個廁所,見時間還早,又窩回床上睡起了回籠覺,同時把空調給調高了一度。
這空調開得太冷了,別把他凍感冒了。
“那如果三個月後,藥效不理想呢?又是什麼方案?”蘇若晚詢問。
“那就可能還需要做一次手術。”霍盛年胡謅,根本就沒有藥效不理想的情況,他這反應還算快。
“呃……”
只能手術了嗎?
不知道針灸可不可以?
等過幾天,她找奶奶問一下。
要是可以,先拿到他的病情檔案,看看具體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失明,她再查閱相關的資料跟書籍。
七點四十,蘇若晚收拾妥帖出門。
霍盛年提出讓風宇或者凌越送她,蘇若晚拒絕了,上班高峰期,開車太堵了,她一會兒下樓掃個共享單車就好。
至於路線嘛,她昨天晚上洗完澡,就用手機查過了,騎共享電動車三十分鐘。
八點半,有個本地的客戶,是一週前就約好時間的,當時,那位老婆婆看過陪診師的照片跟介紹後,點名要她。
這佣金有兩千塊,她跟工作室五五分,所以到手有一千,還將就吧。
一個月內多接幾個這樣出手還算大方的客戶,加上底薪,光工作室這邊,也就有小一萬的收入了。
蘇若晚到達工作室,剛好八點十分,路上很順利,一路綠燈,三十分鐘不多不少,剛剛好。
蘇若晚把共享電動車停到人行道上劃分好的位置,結束通行。
一進門,前臺護士就笑著跟蘇若晚打招呼,“蘇醫生,早上好。”
“早上好。”蘇若晚打卡簽字。
她雖然是兼職,但是工資底薪是按月結算的,她沒有全勤,打卡了多少天就領多少天的底薪。
工作室的陪診師,都統一被叫做醫生。
其他工作人員,包括助理,則被統一叫做護士。
“蘇醫生,老闆七點半就到了,在辦公室等您。”
“是嗎?好,那我先去見他,待會兒吳阿姨就到了,先把她帶去我辦公室。”
“好,知道了。”
蘇若晚笑笑,先去二樓她自己的辦公室把包放下,然後又去了三樓,找老闆席陽。
磨砂的半玻璃裝飾作為辦公室的隔間,蘇若晚轉彎就看到老闆席陽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
她等了會兒,見時間差不多了,才伸手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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