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扎一晚上,可以嗎?”霍盛年是不太懂針灸,但是,他也知道,他這是很多年的舊疾,就算他媳婦是神醫,那也不可能一個晚上就讓她給紮好了呀。
“沒說不紮了,只是今晚不扎,泡個熱水腳,我先看看。”蘇若晚說。
“哦,好。”作為病人,霍盛年很聽蘇醫生的話。
“來,我扶你進去。”
霍盛年沒反對,蘇若晚把人扶進去後,叮囑他要熱熱的泡,不要怕燙,另外,水冷了就叫她。
“嗯,知道了。”
一桶熱水,霍盛年泡了十分鐘才勉強冷掉。
蘇若晚出去的時候,給他留了一張擦腳布,他把腳擦乾淨後,才叫的蘇若晚。
蘇若晚靠在床上等,差點等睡著。
聽到霍盛年叫她,她從床上下去,揉揉眼睛,把人扶到床上後,回去把木桶裡的水給倒掉,把浴室地板上的水漬給拖乾淨後回到房間。
關燈,躺在床上,兩人並肩平躺。
霍盛年剛剛還在打哈欠,這會兒,泡了個熱水腳後,他覺得又沒那麼困了。
這麼早就躺下來睡覺,他既擔心又緊張。
“睡不著,是吧?”蘇若晚問。
“沒事,你睡你的,不用管我。”霍盛年不想影響她,把身轉過去,他一會兒要實在睡不著的話,他可以找事情打發時間。
只要不影響她就成。
“放輕鬆,不用有任何的心理壓力,就是你進入到深度睡眠也不用擔心會傷到我,因為,我身上有銀針,我可以控制你且不傷到你,經過昨晚後,我有經驗了。”
蘇若晚晃了晃別在睡衣裡面的銀針。
隨後才想到,霍盛年看不見她的針。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下意識的以為霍盛年不是瞎子。
大概是他那雙眼睛,沒有一丁點的外傷,而且眼珠子又黑又明亮,肉眼看,比她的眼睛還要健康正常。
霍盛年看見她睡衣上的銀針了,還擔心她睡覺翻身時會不會被刺。
“把針放在身上,你翻身不會受影響嗎?”霍盛年問。
“不會啊,我白天的時候,衣服裡都別上針的,萬一遇上需要靠我施針才能幫助的病人,也方便。”
“而且,它還有防身功能,遇上壞人,它是我的利器。”
霍盛年點點頭,知道她銀針玩得很溜。
“昨晚上,扎針的效果挺好的,我想隔幾天再扎,今晚,你要是還不困,我給你按按穴位,如何?”
霍盛年搖頭拒絕,不是不相信她的本事,而是不想她太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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