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盛年聲音低沉,奈何,車內的空間,封閉且逼仄,凌越跟風宇兩人又不是普通人,他們的聽力都比普通人更敏銳。
所以,霍盛年這近乎虎狼之詞,又這麼直白,風宇跟凌越都聽到了。
風宇好在沒有掌握方向盤,微表情過後,就繼續敲打鍵盤,追擊剛才那肇事司機提供的電話號碼。
凌越掌握方向盤,他脊背發抖,都不會讓手發抖。
蘇若晚感覺她的工作性質,她跟病人以及家屬說話已經夠直白的了,可跟此時此刻霍盛年說的這番話相比,她還真的比不上。
蘇若晚臉紅,想要從霍盛年的懷裡掙脫出來,可是,霍盛年不讓她掙扎開的話,蘇若晚那點小力氣肯定是不夠跟他抗爭的。
霍盛年賭他親親老婆,不捨得往他身上下針。
“霍盛年……”
蘇若晚沒掙脫開,紅著小臉,連名帶姓的叫霍盛年的名字。
“怎麼了?”霍盛年不肯放開,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蘇若晚身上有股若隱若現的味道,挺香的,很好聞,他好喜歡。
可他也沒發現蘇若晚在用什麼香水之類的東西。
沐浴乳,洗髮水的味道,好像又不是這樣的。
難道是體香?
“你先放開我。”蘇若晚往坐在前面的風宇跟凌越看了一眼。
“放心,他們看不見,也聽不見的。”
“……”
下一秒,駕駛室跟後座之間的隔板,就讓凌越給升起來了。
凌越也是個耿直boy,聽到他家霍總說他們眼瞎耳聾啥的,他就直接把擋板給升起來,準備當個真正的瞎子,聾子。
人家夫妻的閨房話,他們這當手下的,確實不能聽,也不方便聽。
蘇若晚嬌嗔的瞪了霍盛年一眼,這一眼,卻讓霍盛年笑出了聲,胸膛裡都發出了愉悅的震動。
霍盛年薄唇狀似不經意的滑過蘇若晚的後頸,隨後,來到她耳後,“晚晚,到底哪天才肯翻我牌子啊?”
“……”
霍盛年撥出來的熱情,燙的蘇若晚全身一哆嗦。
這種話,能在這裡說嗎?
蘇若晚嘟著嘴,想要收回之前對他的評價。
當初,她到底是為什麼會覺得他是一個成熟穩重,可以給她安全感的男人的?
還是說,男人在這件事上,都……
“晚晚,老話說,擇日不如撞日,要不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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