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邦來的不是時候,他的車開進傅家的院子時,傅家院子裡停了一輛軍用吉普車。
這輛車的主人,霍靖邦當然還記得,雖然他時常不回傅家。
這一次,怎麼突然回來了?
難道是退休了?
也對,他的老丈人傅啟銘都快六十了,何況是他那個年長他十歲的老大哥——傅宴宗。
就在霍靖邦發愣的時候,傅宴宗送他的老部下出來,“你們回吧,車子開回去,我以後也用不上了。”
“好的,首長,您保重,我們走了。”
“嗯。”
傅宴宗把人送走後,年近七十,拄著柺杖,一瘸一拐的他,目光矍鑠,死死地盯著車內的霍靖邦。
“喲,還知道來家裡負荊請罪?”傅宴宗挑眉,很是看不上霍靖邦這小子。
只是,他當年既然選擇了一心報國,什麼兒女情長,家長裡短,他都顧不上,這些年,常年在外駐守邊疆,為國家保護一方淨土,他很有成就感。
如今,他之所以回來,那是因為他真的老了,要被淘汰了,幫不上國家,幫不上老百姓了。
“您是大伯?”霍靖邦跳下來,對著傅宴宗彎腰鞠躬。
“……”
傅宴宗沒應,轉身朝屋裡走,霍靖邦急吼吼的跟上去,也不敢抱怨傅宴宗如此清高,傲慢,無禮。
人家是長輩,該人家傲慢無禮。
再說,他這運氣是真不好,玩了這麼長時間的女人,都沒有玩脫過一次,這唯一的一次,還趕上了傅宴宗歸來。
他怎麼就能這麼倒黴?
辛辛苦苦做了這麼多年的努力,他絕對不會就這樣放棄的。
傅家客廳裡,霍靖邦進去後,現任傅家老太太,八十六的高齡,白髮蒼蒼但精神還算不錯,她也拄著柺杖,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背還挺的直直的。
老太太不是傅宴宗的親媽,是繼母。
傅宴宗跟傅啟銘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兩。
傅宴宗對傅啟銘的家事不感興趣,他進屋後,本來打算回他原來的書房裡拿上他的東西就離開這裡。
他這麼多年的資產,早就夠他添置另外一處房產了。
只是,他不願意添置,就讓手下幫他搞了一處公寓,其餘的東西都搬了過去,就剩書房裡的一些文房四寶,還有其他一些小玩意。
這些東西,他擔心搬家工人不夠細緻,給他弄碎了就不好了,所以,他自己回來拿。
哪曾想,就讓他趕上這麼一件大丑聞。
男人管不住下半身的話,就是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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