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小心地維持著與人類之間的平衡,除了有時會有些小誤會,但已經完美解決了。”
凜霜巨靈鬆了口氣:“感謝您的仁慈。”
“不過我們該離開了。”
雖然這兩位看起來沒什麼惡意,但陌生的環境與相差甚遠的實力橫在兩方中間,沒有能與對方抗衡的實力,就不要賦予全然的信任。
它拉了把懵懂的雪精靈:“這裡並不適合我們生存,過於炎熱的氣候會讓雪原生靈呼吸困難,請原諒我們無法多做停留。”
“感謝二位對它的照顧”,凜霜巨靈伸出手,一顆晶瑩剔透的冰塊遞了過去:“這是雪原之心,如果想要進入雪原,拿著它或許會好受一些。”
“不過以目前的狀況來看”,它建議道:“最近雪原狀態不穩定,如果真的想進來的話,二位最好先觀望一陣。”
凜霜巨靈提著雪精靈挪動腳步,轟隆隆的聲音再次響起,剛剛彎下腰,正準備極速出發返回家園時,身後突然傳來女巫的聲音。
“或許我有辦法解決融化的麻煩呢。”
凜霜巨靈停住腳步:“嗯?”
雲瑛大致算了算造冰廠的產能,隨手從空間戒指中落下幾塊巨型冰磚充當展示品:“像這樣的冰塊,猩紅之崖的工廠產能全開的話……”
“或許能填滿整個雪原也說不定呢。”
*
雪精靈在前面蹦蹦跳跳地引路,凜霜巨靈跟在它身後,看著活潑的孩子露出姨母笑,似乎覺得這樣不夠威嚴,它清了清嗓子,回頭望向跟上來的兩位新客人,沈穩道:“大人,我們到了。”
幾次空間轉移避開熱鬧人群,跨過王國邊境,又翻過一段高聳的山脈過後,他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赫爾克里斯雪原。
寒風捲著細碎的雪沫撲向臉頰,帶來冰涼的觸感,雲瑛圍著暖烘烘的紅色圍巾,手中的雪原之心正在散發著微光,將體溫保持在了較為舒適的範圍。
茫茫雪原在眼前鋪展至天際,熟悉的景色讓奔波了一路的雪原生靈長長舒了一口氣。
凜霜巨靈望向雪原,壓在心中的憂慮緩緩吐出:“雖然還能暫時維持住平衡,但邊緣地帶已經出現了融化現象,甚至最近,甚至中心的冰川傳來裂開的聲響。”
“我時常擔心,或許有一天,整個雪精靈種族都會不覆存在。”
“不會的。”
雲瑛牢牢鎖定遙遠冰川之下的紅芒,熟悉的腥臭氣息避不可避,藏無可藏:“不覆存在的不會是你們,那些躲在陰暗處爬行的老鼠,才最該被剷起來扔回垃圾桶裡的。”
“老鼠?”
女巫沒有回答這個疑問,而是抬頭道:“待會冰川崩塌時記得跑遠一點,小心別誤傷到你們,不用擔心,解決完寄生蟲後,我會幫你們重新安裝回去的。”
凜霜巨靈:“啊?”
冰川崩塌,安裝回去。每個字他都能聽懂,連在一起怎麼那麼陌生。
這還是人類的語言嗎。
下一瞬間,天空忽然烏雲遍佈,電閃雷鳴,眼前女巫身上的魔力節節攀升,幾乎要覆蓋整座雪原。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粗壯的雷電轟然落下,形成一道刺眼的白光,正中冰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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