涇陽道:“咱們,可不可以用膳了?”剛剛他們一直說話,又沒有一個人用膳,他都不好動筷子,也不好說什麼。
現在人走了,他終於可以問了。
尤長卿無奈的道:“師弟,你方才不是已經用過膳了嗎,為何還這般……”
“用過了,但是又消化了啊!師兄你還沒有用膳對吧,咱們快吃。”
三人之中,尤長卿為長,要尤長卿先動筷子。
尤長卿看著白白胖胖的涇陽,在看著同樣拿起筷子準備下手,也是白白胖胖的秦真真,有些懷疑師父如今是不是有了個養豬的愛好。
他盯著二人的視線,拿起筷子,隨便夾了一口東西吃,然後就看到秦真真的筷子精準的對準了肘子上面的瘦肉,涇陽的筷子精準的對準了肘子上面的肥肉。
二人配合得很好,很快速的就把一個肘子給消滅成孤單的骨頭了。
尤長卿等著二人吃完,有些擔憂的道:“真真,我瞧著你最近似乎是越發能吃了啊!”
秦真真挺著個肚子癱坐在椅子上,無所謂的道:“沒關係沒關係,能吃是福,師兄啊,你也要多吃一些,你太瘦了,往後我師姐若是給你生個小胖崽崽,你若是抱不動可咋整?”
尤長卿:“……”
我謝謝你,我並不需要小胖崽崽。
不過,他仔細的想了想,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若是跟師妹小的時候那般圓潤愛笑,似乎也是很可人疼的,不過最好是個女兒,若是兒子長成那般,豈不是捨不得打捨不得罵?
女兒可以嬌滴滴的養著,兒子還是需要錘鍊的。
師兄們三人正說著話消食的時候呢,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花惜看著屋內除了這師兄妹三人再無旁人,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尤長卿看著花惜過來,驚訝的問:“夫人,你如何過來了?”
花惜讓人把門關上,在秦真真身邊坐下,反問尤長卿:“你為何沒有跟我說是出來跟表妹一起吃飯的,若是跟我說了我也好一起啊!”
尤長卿就把路上遇到尤表姑娘,尤表姑娘找他幫忙,以及如何遇到秦真真的事情如實跟花惜說了。
花惜嘴角閃過一抹冷笑,秦真真拉著花惜到了角落,小聲的問:“表姐,是不是有什麼情況?”
花惜點頭:“你師兄先前出門說是來給你們送青梅酒的,我這邊有些事情走不開就沒有跟著一道出門,等到快午膳的時候我見你師兄沒有回來想著應該是你們留他一起用膳了,也就沒有多問。”
“我用過膳之後就出門,準備去看看這邊的蛋糕糕兒還有紡織廠那邊的情況,然後就遇到了我四嫂,四嫂說她看到你師兄跟著表姑娘一起的。”
“然後我就過來了。”
秦真真聞言深感這些人套路多啊,虧得她今天跟著涇陽一起出門吃東西然後好運氣的偶遇了師兄,否則師兄今日只怕是會被算計。
便是算計不成功,也會讓表姐誤會師兄,便是這誤會解釋清楚了,但總歸是讓表姐和師兄不痛快了,也會在表姐心中種下懷疑的種子。
她把她巧遇到尤長卿的事情也跟花惜說了,還跟花惜說了尤長卿如何把尤表姑娘給氣走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