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表姑娘也沒有繼續要尤長卿用她送過來的東西,而是道:“表哥可知姑母生病了?”
這尤長卿還當真沒有聽說:“未曾,可嚴重?”他這下也不能對尤表姑娘視而不見了,擔憂的問。
尤表姑娘道:“你們走了之後不久,姑母就病了,倒是不嚴重,就是一些老毛病,但一直都不見好,表嫂他們都很忙,所以這些日子就是我在照顧姑母,表哥可要回去看看姑母?”
尤長卿自然是要回去的,總不能老孃病了都不回家。
只是……
為何沒有人通知他呢?
如今他對尤表姑娘提防得很,是以道:“表妹你先回去,我這邊把這點事情處理完了之後就立即回府去看望母親。”
尤表姑娘也沒有糾纏,拎著食盒又離開了。
尤長卿卻是找了人來道:“回去看看我母親是否生病了,亦或者是好好看看他是否真的生病了。”
下人去了不久之後就回來同尤長卿稟告:“公子,夫人的確生病了,因為不是很嚴重,所以就沒有讓人來跟公子您說。”
“不是很嚴重,為何一直都沒有好?”
“我們離府也有些時日了。”
這……去打聽的人就回答不出來了,尤長卿也沒有指望著對方回答出來:“你去找個醫術厲害一些的大夫。”
等小廝去找大夫的時候尤長卿草草的用過飯,領著大夫一道回去。
尤表姑娘見尤長卿帶著個大夫回來,心中狠狠一痛,表哥竟然這般不信任她了嗎?
一定是花惜給表哥說了什麼。
女人之間的感覺最是敏感,從秦真真對她的態度,還有花惜對她的態度,都可以用兩個字總結:防備。
現在,她在尤長卿身上也看到了同等的防備。
尤夫人見尤長卿帶著大夫回來倒是很高興,兒子關心自己的身子,自然是好事情,她樂呵呵的道:“也不是什麼大病,哪裡還用得著你專門找了大夫回來。”
尤長卿道:“母親,便不是什麼大病也要認真的對待,您生病了也不差個人來跟我說,兒子在外多年本就陪伴母親較少,可是母親都把兒子給忘記了。”
“胡說,我不過是想著又不是什麼大毛病,肯定是惜兒的身體為主,哪裡曉得你表妹多嘴去給你說了。”她看似在責怪尤表姑娘,語氣卻是沒有半分責怪的。
尤表姑娘也討巧的跟尤夫人告罪。
大夫給尤夫人看過之後也說沒有什麼大礙,只要好好的將養幾日就好了。
尤長卿放心了下來,陪著尤夫人說了一會兒話之後就說要告辭,尤夫人道:“既然都回來了,就在府中住上一日吧!”
尤長卿道:“不必了,現在時間還早,惜兒最近孕吐得厲害,我要回去看著些,等明天我在回家來看母親。”
尤夫人心疼尤長卿折騰,卻也沒有繼續留他。
尤表姑娘要去送尤長卿,尤長卿婉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