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釗被自家閨女萌出了一臉的鼻血,也巴巴的挨著自家閨女坐下,而後噓寒問暖:“真兒屁屁冷不冷啊,不如坐在爹爹懷裡?”
聞子仁搖頭失笑,這般溺愛,孩子很容易長歪的。
他正搖頭失笑呢,牆上如同下餃子一般的下了一溜孩子,第一個下來的孩子還踩碎了他的破碗。
第二個下來的孩子指著從牆頭第一個跳下來的孩子叫囂:“百里明硯,今日不是你的蟈蟈死,就是我的蟈蟈亡。”放完狠話,他才注意到秦真真他們。
聞子仁聽到這個名字,臉上的表情有些細微的變化。
秦真真聽到這個名字,眼睛一亮,原書中說,這個百里明硯是聞子仁的關門弟子,也是他所有弟子中認下的時候年級最小的。
她看了看牆頭離地面的距離,再看了幾人的身高,忍不住鼓掌:“幾位哥哥好厲害,那麼高的牆頭竟然能夠輕而易舉的跳下來。”
她一個老阿姨,喊小豆丁哥哥,也是毫無心裡負擔。
方才叫囂的孩子忍不住挺了挺胸脯,揚起小下巴道:“這是自然,這可是我們為了逃課特意學的。”
百里明硯翻了個白眼:“韓堯,你怎麼這麼蠢,你這麼一說別人不就知道我們是逃課的了,若是告訴了夫子怎麼辦。”最主要這個智障還喊了自己的名字出來。
秦真真聽到這個名字,眼睛差點從眼眶子裡瞪了出來,韓堯,原書的男主,原主痴纏的物件,她的表哥,未來的太子,以後鄭國的國君!
書裡頭不是說他智商超群,牛逼哄哄吊炸天嗎?
怎麼她瞧著,對方有些鐵憨憨的潛力呢?
青桐書院的夫子本人,秦釗從牆頭站了起來,嚴肅的看著幾人道:“小郡王、二皇子,還有王公子,成世子,齊公子,你們跟我回書院。”
秦釗去年考中了青桐書院的夫子一職,今日他沒有課,所以就同意秦真真的請求,帶著秦真真出門玩兒,哪裡曉得,竟然讓他撞見了逃課這樣的事情。
還是幾個不得了的人物逃課!
秦釗教的不是這幾人的班,但這幾個都是書院的風雲人物,他作為書院的一份子,自然也是知曉幾人的。
秦釗認識這幾人,這幾人卻並不認識秦釗,但並不妨礙他們要繼續開溜。
百里明硯衝韓堯他們使了個眼色,韓堯立即哀嚎了一聲:“好吧,好吧,我們隨你回去。”
他假意上前走了幾步,走到秦釗前頭之後就加快了速度一溜煙兒的往其他方向跑了,百里明硯緊隨其後,他逃跑之餘還不忘給聞子仁扔了一錠銀子:“陪你的碗錢。”
然而他抬了兩下腿,發現沒有抬動,一低頭就看到個圓滾滾的小豆丁抱著他的腿。
小豆丁仰頭看著他:“你沒有禮貌,你跟他道歉。”
秦真真抱著百里明硯的腿,指著聞子仁道。
她有些擔心因為她帶來的變故,讓他在聞子仁跟前落了個不好的印象,那就是罪過了。
百里明硯好笑的雙手環胸,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逃跑的最佳時機,也不跑了:“我怎麼沒禮貌了,我五兩銀子還不能買一個破碗。”
“五兩銀子自然能買一個破碗,但你剛剛給銀子的態度不好,也沒有跟他道歉。且乞丐的碗猶如將軍的劍,那都是他們最重要的東西,五兩銀子能買一人最重要的東西嗎?”秦真真一本正經的道。
不一本正經,她怕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