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真這麼說,秦釗就懂了。
這麼一來,還當真就簡單了許多,而且更加清晰明瞭了。
他高興的把秦真真抱起來舉高高:“哎喲,爹爹的真兒可真聰明。”竟然能夠想到如此絕妙的法子。
有了秦真真說的表格,秦釗人也不愁了,送了秦真真回去之後,自己也美滋滋的回去睡了。
百里明硯的功課是過了關的,所以等第二天秦真真打著小哈欠跟秦釗一起到書院街的時候,就看到百里明硯也到了書院街。
百里明硯也打扮得十分的專業,一行四人,溜溜達達的往城門口去。
百里明硯見秦真真邊走邊打哈欠,眼角都瀰漫出了淚水的樣子,開口道:“肥墩墩,不過就是去玩兒而已,你可以睡醒了再過來呀,不必勉強自己。”
秦真真對他怒目而視:“我都說了,我有名字,我叫秦真真,不叫肥墩墩。”
“嗯,我知道你叫秦真真。”但你真的很圓潤啊!
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秦真真看懂了。
秦真真氣得不行,努力的忍住了,不跟小孩子一般見識,不跟小孩子一般見識……
四人到了城門口的時候正是開城門的時間,進城的、出城的都排著隊,雖然排著隊但也還是有那種插隊的,說話的,因此鬧鬨鬨的。
他們過來的時候,已經有一些乞丐佔了好位置蹲著的蹲著,躺著的躺著,站著的站著了。
秦真真他們不是真的要來要錢的,因此並沒有去佔那些好位置,隨便找了個地方站著。
秦釗帶著任務,因此都沒有等聞子仁開口,瞧著城門口人漸漸少了,乞丐們開始無人問津的時候,就找了個帶著小孩,身邊還有張破席子上頭躺著個婦人的男子搭話。
“大兄弟,你們晚上都歇在哪裡啊?”
男乞丐防備的看著他:“你問這個做什麼?”
秦真真估摸著她爹要出師不利了,立即上前對著那男乞丐甜甜一笑:“叔叔,你放心,我們有地方住的,不會去搶你們住的地方,就是好奇才會問問。”
春天、夏天、秋天對於這些乞丐來說還好,路邊一躺是一晚,橋底下一蹲是一晚,但冬天還是得找那種可以遮風擋雨的,否則人怕是要凍死。
所以住的地方就十分的緊湊,秦釗那麼問,只怕是被對方誤解了。
“那你們先說你們住在哪裡。”
“城隍廟。”秦真真張口就來。
“哪個城隍廟?”
秦真真:“……”這,還就真難住她了,她根本不知道盛京哪些城隍廟是廢棄的啊!
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百里明硯:“哥哥,我們是住在哪個城隍廟的啊,我……我年紀小,記不住。”
百里明硯呵呵一笑,扯謊不打草稿圓不下去了吧!
他趾高氣揚的走過來,看傻瓜一樣的看著秦真真,高貴冷豔的吐出一句話:“城西草市街的那個城隍廟。”
男人頓時羨慕的看著秦釗他們:“你們可真厲害,竟然能夠搶到草市街城隍廟的位置。”
”……“:真真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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