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這是自家小外孫女兒在哄自己高興,樂呵呵的道:“真兒喜歡吃就好,往後來外祖母這裡,外祖母還做給你吃。”
往常她是不敢說這樣的話的,畢竟秦真真是國公府的小姐,跟他們也不親,但現在小外孫女兒主動親近他們,他們自然是要歡迎的。
大不了把老頭子要吃的蛋省下來給小外孫女兒吃。
“娘,爹的藥抓回來了,家裡的藥罐子在哪裡啊?”花氏還是大年初二的時候回了一趟家,她剛剛去廚房給花拓熬藥,卻沒有找到藥罐子,只能來問花老夫人。
花老夫人接過她手中的藥包:“你歇著吧,我去熬就是了。”
花氏哪裡會讓花老夫人一個人去忙,她還不容易回一趟家,給外物爹孃不收,就只有做些事情儘儘孝心了。
母女二人在廚房熬藥說話,秦真真卻想著,還是的幫外祖母家改善改善生活。花惜這瘦筋筋的模樣,她看著都感覺是在虐童啊!
還有外祖母一大把年紀了,卻還要操持這麼多事情。
她知道花惜很有做生意的天賦,原書中花惜嫁的那個富商在鄭國都排不上號,後面能夠做到那麼大,憑藉的都是花惜自己的本事。
但花惜沒錢,花家也沒有錢,只能做一些小本生意。
而且,她還要看看這個時候的花惜有沒有原書中些的那麼喜歡錢,做生意人最主要的就是要喜歡錢,否則沒有動力啊!
她拉著花惜,小聲問:“表姐,你想賺錢嗎?”
看著這個矮東東的小豆丁,花惜只覺得聽到她說出這樣的話她應該覺得想笑的,但看著秦真真嚴肅認真的模樣,她竟然詭異的笑不出來,反而是認真的回答:“想。”
“很想。”為了表示自己對錢的渴望,她還補充了一句。
祖父和爹爹的為人、為官,她不置可否,但她自己不喜歡貧窮,很不喜歡。
她想要跟表妹一樣穿好看的新衣服,想天天吃香喝辣,想有人伺候,想在別人嘲笑她的時候拿錢砸死那些人,也想讓祖母和娘穿新衣服,吃好一些,有人伺候。
秦真真表示收到了自家表姐的決心,她同歡喜道:“歡喜,你給我一條棉麻的帕子。”
她的帕子,都是絲綢的,歡喜那裡有棉麻的帕子,那是她外出的時候歡喜用來給她擦坐的地方那些用的。
但自家表姐還穿的是粗布衣裳,洗的發白的粗布衣裳。
哎,她的生活,可當真是腐敗啊!
歡喜聽話的遞上一條棉麻帕子,秦真真從凳子上利索的滑下來,跑到院子裡扯了一棵綠油油的野草,有在角落撿了一個石頭,把棉麻帕子鋪在凳子上,然後把那小草放上去,再把帕子的另一半壓在草上。
拿起石頭就砰砰砰的砸。
花惜看到心肝脾肺腎都在痛,敗家……實在是太敗家了,多好的帕子啊!
嗚嗚嗚o(╥﹏╥)o
她也希望她有朝一日能夠這麼敗家啊!
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