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切都計劃好了,帶著皇上的賞賜美滋滋的離開了。
威武將軍離開皇宮過後,福安從外面進屋。
皇上頭也不抬的問:“威武將軍離去的時候神色如何?”
福安笑著道:“奴才瞧著,將軍是真的高興。”
皇上自然是相信福安這察言觀色的本事的,這麼些年他身邊換了不少的太監,唯有福安伺候的時間最長。
“腦子不糊塗就好。”若是個糊塗的,他就要想那位置是不是應該要換人了。
宮外。
秦真真他們可還不知道這些事情,趙湘聽見秦真真他們要去找乞丐那些問事情,也讓伺候她的丫鬟去給她弄了一聲乞丐的衣裳出來,跟著秦真真他們一道去了。
笑話,她好不容易才出來了,這會子她娘顧不上她,她今天可得玩夠本了才回去。
為了避免問的人重複,秦真真他們是想打聽了乞丐們的落腳地都在何處,將他們的落腳地記下,又問了他們通常都什麼時候回他們的落腳地之後,幾人也就打道回府了。
秦真真回府之後沒多長時間,就收到了百里明硯以安平大長公主的名義差人送過來的攢盒,裡頭裝了許多精緻的,秦真真從未見過的糕點。
秦真真看著口水直流,跑了一下午,她也有些餓了呢。
她邀請秦釗和花氏:“爹孃,來呀,一起吃糕點啊!”
花氏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道:“你自己留著吃吧。”她也知道秦真真有很多糕點都吃不著的事情,先前秦真真性子讓人不喜的時候,她只想著她犯了錯,那是她該受到的待遇。
如今瞧著,卻又有些心疼,覺得自己以前有許多地方沒有做好,只想著約束秦真真的性子,並沒有深究她的性子究竟為什麼變成了那般。
“往後真兒想吃什麼點心,跟娘說就是了,娘讓小廚房給你做。”他們各房都是有小廚房的,但花氏原本就沒有什麼嫁妝,秦釗在書院當夫子的收入對比尋常人家來說好了很多,但在他們這樣的人家,就顯得十分的拮据了。
每年嫡母和父親的生辰禮,就能讓秦釗荷包空空。
但好在每房每個月都是有固定的月錢,所以但凡不是太過分的,也並非不能支撐。
秦真真以前喜歡跟秦芮芮攀比,看見秦芮芮有什麼就會央著花氏和秦釗給她買,花氏知道她的心理,所以秦真真要什麼花氏都會拒絕,後面秦真真就不怎麼樂意搭理花氏,也不問她要東西了。
秦真真去了莊子之後回來的變化花氏都看在了眼裡,所以她才主動開口。
秦真真笑眯眯的點頭,抱著花氏的腰道:“謝謝娘,您真好。”
“你吃兩塊就行了,放著往後再吃,吃多了容易積食。”花氏摟著她道。
女兒願意跟她親近,花氏自然是高興的。
秦釗在一旁酸溜溜的道:“真兒啊,爹爹不好嗎?”
秦真真點點的踩在榻上跑到秦釗身後,拿自己的小肥手替他揉胳膊:“爹爹也好,爹爹是世界上最好的爹爹了,爹爹今日抱真兒辛苦啦!”
秦真真那小肥手,揉著秦釗一點子感覺都沒有,但還是樂彎了嘴:“爹爹的真兒可真孝順哦,真兒也是世界上最孝順的女兒。”
花氏看著父女兩個誇張的互吹,無奈的笑了笑,著人去拿晚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