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真回去之後就立即讓歡喜給國公夫人送了蛋糕過去,次日又讓人把蛋糕送了一份去安平大長公主府上,一份兒送去了國公夫人的孃家——鎮北將軍府上。
然後拎著剩下的三份兒,坐著馬車晃晃悠悠的去了書院街。
距離書院街還有一些距離的時候,他們的馬車就被堵在了書院街的外頭。
秦真真滿心疑惑:“這是怎麼了?”今日書院街為什麼這麼多的馬車和人!
先前在城西菜市口那邊擺攤的時候,聞子仁沒有刻意的掩飾自己的容貌,很快就被人認出來了。
畢竟是教室裡頭都掛著肖像的男人。
是以聞子仁在盛京的的訊息,慢慢的散開了。先前聞子仁在做事情,大家都不好上前打擾,從昨日開始就有許多人迫不及待的到書院街去找他。
今日麼,人就更多了,於是就有了這交通堵塞的情況。
秦真真瞭解清楚情況過後,便跟秦釗兩個從馬車裡頭下來,秦釗把秦真真裹嚴實了才抱著他往裡頭走。
今日的風有些大,吹得人臉疼。
但秦真真被秦釗裹了個嚴實,感受不到寒風的凜冽,父女二人走到了聞子仁住處的門口,上前去敲了敲門。
尤長卿的小廝開門見到是秦真真他們,立即就含笑放了父女二人進去。
一人見到憤憤不平的問:“為何你放了他們二人進去,不放我們進去,甚至都不幫我等通傳?”
俗話說,宰相門前七品官,這小廝只看兩種人的臉色,一種是他的主子尤長卿跟前有面兒的人,一種是聞子仁跟前有面兒的人。
很顯然,開口的人無論哪一種都不是。
是以他神色淡漠的開口:“聞先生說過,誰都不見,諸位都回去吧!”
“誰都不見,那這兩個人呢,他們是給你了你什麼好處,我們也可以給的。”
小廝直接給氣笑了:“這二位是聞先生的客人,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說完,小廝也懶得再理會眾人,直接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大家都有些埋怨剛剛開口之人,這小廝很顯然是生氣了更加不會幫他們通傳了。
有人開口:“諸位,可有人認識方才那人的?”
“那是我們青桐書院的秦夫子,乃是寧國公府的庶子。”遠處有人開口。
他來得晚,所以距離門口這邊比較遠,原本是想擠上前去求著秦釗幫忙引薦的,但還沒有擠過去呢,人家門就關上了。
“便是先前跟著聞先生一起辦事的那個人嗎?”有人在城西菜市口那邊認出了聞子仁,在打聽聞子仁住處之餘,也讓人順道打聽了聞子仁身邊的人都是誰。
百里明硯當然都無需如何打聽,倒是秦釗和秦真真大家花了些功夫。
寧國公府在鄭國地位很高,秦釗是寧國公的所有兒子中最不顯眼的,但秦釗是個有真才實學的,所以稍稍一打聽,便也知道對方是個十分優秀的人。
就是……
有點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