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釗雖然無用,但對花氏是真的好。
而且秦真真現在三番五次的博得太后的賞賜,花氏,當真是好命啊!
四人一路同行,先前寧國公跟國公夫人打過招呼,所以知道花氏會過來,她看著世子妃和秦芮芮問:“你們母女二人怎麼過來了,這麼大的雪。”
秦芮芮道:“我給祖母做了個抹額,所以就給祖母送過來了。”
國公夫人笑著將她拉到身旁坐下:“你這孩子,年紀還小,動手做那些幹什麼。”話雖如此說,面上的笑容卻是騙不了人的。
很顯然還是十分高興的。
“我這不是已經在跟著母親學刺繡了麼,就想著給祖母做一個,祖母不嫌棄我做的不好就是了。”
“彤彤,把我給祖母做的抹額給我。”
彤彤捧著抹額,雙手遞了過去。
秦芮芮接過拿給國公夫人。
花紋比較簡單,但配色好,且圖案大氣,很適合國公夫人這個年紀的人戴著,國公夫人當即就把抹額戴上了,誇獎了秦芮芮一番。
等秦芮芮和世子妃離開過後,國公夫人看著還不告辭的秦釗:“莫非老六你也想跟著一起學?”
秦釗連忙擺手道:“不,母親,我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母親幫忙。”
“什麼事?”除了當年求娶花氏的事情,秦釗可沒有什麼事情找過她幫忙了。
“先前兒子不是跟著聞先生一道在統計那些乞丐麼,真兒一直都是跟著一起的,有些乞丐是老弱病殘,沒辦法開荒,她見那些乞丐可憐,就將那些乞丐全部都買了。”
“但我們囊中羞澀,給乞丐買不起棉衣,所以就想讓母親幫忙問問府上的人,看誰有不要的棉衣,我們拿去給那些乞丐穿。”
國公夫人呆了一下才同身邊的丫鬟道:“九月,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各房的主子那處也都問問。”
府中伺候人的人有沒有不要的舊衣她不清楚,但各房的主子肯定都是有舊衣的。
“是。”九月領命下去安排。
秦釗和花氏雙雙起身道:“多謝母親。”
國公夫人欣慰的道:“不必言謝,如今真真懂事了,你們要好生教導真真,先前都是那芝蘭將真真帶壞了,說起來也是我的不是。”
花氏連忙道:“人心隔肚皮,母親先前也不知道芝蘭那樣不好,我天天跟她相處著都沒有看清她的真面目,都是那丫鬟心思隱藏太深了。”
先前花氏是因為這事情跟國公夫人有些芥蒂的,但如今國公夫人願意幫他們,那點子芥蒂也就不見了。
且國公夫人已經算是難得好的嫡婆婆了。
秦真真睡了個回籠覺醒來,九月就送衣裳過來了。
她帶過來的棉衣很多,有一百多件,大人小孩的都有。還有很多棉衣是不錯的,甚至有些小孩子穿的還是嶄新的。
九月恭敬的同秦真真道:“姑娘,這些衣裳大部分都是各方的主子找出來的,那些舊一些的是府中的下人的。”
只有少部分混的不錯的下人有舊棉衣留著,大部分當奴才的,他們那些衣裳都拿回去給家裡人拆了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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