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心高氣傲的二人心裡十分難受。
他們難不難受,秦真真她們可不知道。
這邊三個女娃娃一輛馬車,秦釗被迫跟自家小閨女分開,鬱卒的跟寧國公坐到了一輛馬車上。
寧國公看著秦釗那垂頭喪氣的樣子,額角突突,罵道:“你就不能有點出息?”他生平就沒有見過這麼粘女兒的爹。
秦釗老實巴交的乖乖坐著,不吭聲。
寧國公:“……”罵了個寂寞的感覺。
秦真真那邊,也不避諱趙湘,直接就跟花惜說起了羽絨服這個賺錢大計。
她要給大家送的年禮,自然也是羽絨服。
那麼多大佬都穿了,來年肯定會被賣爆。
花惜聽了激動不已,恨不得馬上下馬車去菜市場收鴨毛、鵝毛這些,先前嚮往的進宮都不向往了。
趙湘一臉敬佩的看著秦真真道:“真真啊,你可真聰明。”
秦真真道:“趙湘姐姐要不要入股啊?”她先前給了花惜一千兩銀子,現在還有兩千兩銀子,也不知道這本錢夠不夠啊!
趙湘道:“這錢你們賺就好了,我不差錢。”
她雖然想象不出來羽絨服是何種模樣的,但聽秦真真說著就比棉衣穿著要舒適和保暖,那這樣的東西是穩穩的賺錢的。
她何必去跟人家兩個小姑娘搶錢?
三個女娃進了一趟宮,哄得太后快樂了一整天,給了她們三人同樣的賞賜。
花惜回到家中的時候,還有一個巨大的驚喜等著她,她的祖父竟然從六品官升到了正四品的右僉都御史,還賞了他一百兩銀子,幾十匹布。
皇上給花拓升官的時候,直接說了今日見到花惜的事情,還跟花拓誇獎了花惜一通。
花拓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升官竟然全靠花惜的一番話,可是皇上是怎麼見到花惜的?他心中好奇,卻也不敢多說,感激涕零的捧著升官的聖旨回家。
一直恍恍惚惚的坐著。
皇上雖然是因為花惜才想起花拓這麼一號人,卻也不是胡亂就給人升官的,他讓人查了花拓的履歷之後,便覺得花拓此人十分適合到御史臺來,於是就給花拓升了官。
看到花惜回來,花拓迫不及待的問:“你今日怎麼見到了皇上,又怎麼進宮去給太后請安了?”
先前花惜跟著一道進宮去見太后,秦釗恐花老夫人見花惜一直沒有回去擔心,所以就差人來給花老夫人說了一聲。
花拓領了升官的聖旨和皇上的賞賜歸家,第一時間就是找花惜,就知道花惜進宮了。
花惜道:“今日表妹又想到了賺錢的法子,她就喊我過去,然後就碰到了皇上,太后娘娘想念表妹了,皇上就讓表妹進宮去給太后娘娘請安,表妹想給我掙臉面,就帶著我一起進宮啦!”
花拓雖然是個京官,但在遍地都是大佬的盛京,他一個六品官什麼都算不上,對於那些權貴人家是什麼個狀態也不甚清楚。
但他想著秦真真是寧國公的孫女,寧國公的女兒嫁給了皇上,皇上和太后認識秦真真應該也正常。
而且自家外孫女長得白白胖胖的,很是討人喜歡,的了皇上和太后的歡心,在二人跟前能夠說上話也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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