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真,她何德何能?
她,憑什麼?
但也只是怔愣了一瞬之後,都紛紛開口道:“是,父親/祖父。”
旋即很多人看著秦真真的目光都熱切了幾分,誰能想到秦真真一個不起眼的庶嫡女,竟然有這樣的造化?
秦真真拜聞子仁為師,他們寧國公府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而且,在秦真真之前,聞子仁並未收過女弟子,也並未收過年紀如此小的弟子。
屋內響起了陣陣跟秦釗和秦真真道賀的聲音。
至於跪下屋中央的二房夫婦二人,大家像是沒有看到一般。
二人聽到寧國公的話,也是渾身僵硬。
尤其是二少夫人,這個時候都後悔死了,她不應該得罪秦真真的。
如今這般,只怕秦真真不會幫著他們二房引薦聞先生了。
秦鏡倒是擔憂的看著他們,也想問問寧國公為何讓二房的二人跪著,但他不敢開口問。
寧國公很少管家中的事情,但他若是管了,那就不是旁人可以說什麼的,大家都聰明的不去招惹。
寧國公等著他們跟秦真真和秦釗賀喜過後,才再次開口:“今日街上都在說小十三害過小九,這話便是從二房傳出去的,你們應當知道,若是聞先生聽到這樣的謠傳,小十三這邊會有什麼樣的影響,但好在聞先生愛惜小十三,並未因為這些謠言就不喜小十三。”
“你們也應當知道,這樣的話傳出去之後,對寧國公府的名聲會有什麼樣的影響。”
姐妹相殘,這樣的話傳出去之後,只怕沒有人敢娶寧國公府的姑娘了。
秦真真瞪大了眼睛看著二房二人,破案了。
可是為什麼呢,這事情二房洩露出去對他們也沒有什麼好處吧!
二房也是有女娃的啊!
古代就是如此,一府之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只要有一個壞了名聲,其餘的姑娘的名聲也就會跟著被牽連。
秦釗聽到寧國公的話,登時整個人都炸了,幾步上前抓住秦錫的領子將人揪了起來,怒道:“秦錫,我的好二哥啊,我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的,你竟然要這般對真兒。”
“她這麼小的孩子啊,您竟然能夠下得去手。”
秦錫一臉慚愧的道:“六弟,是我對不起你,沒有約束好二房的人。”他的態度極好。
“沒有約束好二房的人?不是你乾的?”
“是不是都不重要,是我沒有約束好二房的人,是我愧對你和侄女,你若是想打我就打我吧!”秦錫道。
二少夫人見秦錫如此維護自己,素來高傲的他如此被秦釗揪著領子質問,哭著道:“六弟,這事情是我讓人透露出去給君寧侯府的,你放了你二哥。而且我也沒有故意四處去宣揚,不過是君寧侯府的人來打聽,我讓人透露了一二,我哪裡曉得他們會宣揚得滿城皆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