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下了命令,大家都陸陸續續離開了,秦真真一家留了下來,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秦真真方才帶著一百分的誠意同寧國公夫婦二人道:“真真多謝祖父祖母為真真做主。”
秦釗夫妻二人也一併跟著行禮道謝。
寧國公擺了擺手道:“都起來吧!此事便是發生在府中任何一個人身上,我與你祖母都會為他做主的。”
“小十三,以往的那種錯事,往後萬萬不可再做。你能有如此大的造化跟著聞先生,更是要謹言慎行,多聽聞先生的話。”寧國公府不缺權利,地位也不低,他七個兒子有五個在為官。另外兩個,一個在青桐書院當夫子,一個在青桐書院讀書,也都不是酒囊飯袋。
能這般,寧國公府已經算是盛京中人人都羨慕的存在,秦真真能夠拜得聞大儒為師,不過是錦上添花,不過這朵花,並非尋常的花就是了。
他去世之後,這個家自然是要分的,秦釗沒有出仕只是個夫子,花氏也沒有什麼嫁妝,所以若是當真算起來,分家過後秦釗這一房只怕是最不好過的。
秦真真拜了聞大儒為師,分家之後,他們這一房的日子大抵會好過一些。
寧國公想得很多。
他又問秦釗:“明日的拜師禮可準備好了?”
秦釗立即恭敬的道:“已經準備妥當了。”
寧國公道:“你隨我去一趟書房。”六房並沒有什麼好東西,拜師的六禮倒是好準備,但束脩的禮,卻是不能草率。
秦釗跟著寧國公去書房。
花氏也帶著秦真真告辭。
回去的路上,花氏迫不及待的問:“真兒,你怎麼跟君寧侯府的姑娘有了齟齬?”秦真真他們每天回來都會跟花氏說說外面的事情,但並沒有提及君寧侯府那兩個無關緊要的人。
秦真真道:“我也沒有招惹她啊!我聽趙姐姐說那個君芴在盛京小有才名,自詡才女。那個姑娘經常假惺惺的表示跟我或者跟趙姐姐關係很好,以此試圖加入我們的小團隊。聞先生考過她,她似乎才學也不過爾爾。”
“但凡是個讀書人,應該都是想要拜聞先生為師的,君芴應當也是一樣,她知道我要拜聞先生為師,所以我才猜測,她應該是覺得我當了她的攔路石,想要把我名聲搞臭來襯托她的好,而且在她眼中,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比我這個三歲的小娃娃差”。
“把我名聲搞臭了,讓我得了聞先生的嫌棄,她覺得她大概就能上位了吧!”
花氏聽完過後,久久無語。
完全不明白君芴是怎麼想的,雖然她也不知道聞大儒看中了他們家真兒哪一點,竟然收了一個女弟子,但聞先生閱人無數,在六國之間遊走,才女還能少見?
且盛京有名的才女眾多,便是她鮮少出門也知道盛京被人交口稱讚的姑娘裡頭,並沒有君芴這麼一個名字。
她無奈的搖了搖頭,盲目的自信要不得啊!
她同秦真真道:“真兒,你拜師過後,也要不驕不躁,好好聽聞先生和淮安郡王的話,你是聞先生的第一個女弟子,大家估計都會看著你的。”
秦真真明白,唯一一個女弟子麼,大家都會好奇她究竟是為何得了聞先生的青眼。
只是……
“明日不會有人會故意為難我,看看我究竟配不配當聞先生迄今為止唯一的女弟子吧!”
秦真真不知道她一語成讖。
拜師禮是在早上,秦真真一大早就被花氏穿得紅彤彤,圓滾滾,花氏還親手給她梳了個包包頭。
一左一右兩個紅包包,用金線綁了起來。
”?點點紅個點心眉我在該應是不是“:句一了來的幽幽,己自的頭裡鏡銅著看真真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