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上頭的淑妃含笑開口:“我們都知道,聞先生收徒講究德才,淮安郡王是鄭國出了名的聰慧,不知寧國公府的十三姑娘有何過人之處呢?”
若說淑妃最討厭誰,那必定就是梅妃了。
她眼瞧著寧國公府數十年如一日的在御前得臉,而君寧侯府在她兄長接手之後就日漸沒落,心裡一直都憋著一口氣。
梅妃是秦真真的姑姑,所以她連帶著對秦真真也喜歡不起來。
不得不說,君芴和淑妃姑侄二人,在某些地方還是很相似且有默契的。
淑妃不喜歡梅妃,君芴也不喜歡秦真真。
所以等淑妃開口之後,君芴立即就站起來,笑容天真的道:“想必大家都想瞧瞧十三姑娘的厲害之處。”
今日來的人裡頭,不乏有那些有野心,不乏有那些想不通聞子仁為何收了秦真真這個三歲小兒的,心裡泛酸、嫉妒者自然也不少。
若是聞子仁收了秦芮芮為徒,或許還稍微好一些,畢竟秦芮芮的身份在那裡,但越過秦芮芮挑了個秦真真,許多世家貴女就想不通了。
聞先生挑了秦真真,難道覺得秦真真這個庶嫡女比她們都更加優秀?
於是很多人都起來開口附和德妃和君芴的話。
花氏看著這麼多人逼迫自家小閨女,急得不行。
寧國公夫人也微微皺眉,她正要開口說話,秦真真就已經站了起來,邁著小短腿兒走了出去,她疑惑的看了看淑妃,又疑惑的看了看君芴,問:“你們這也太為難人了吧,我都不知道我有什麼厲害之處啊,而且琴棋書畫我也還沒有開始學,我現在筆都拿不穩,要過完年才開始描紅呢。”
“所以,我要怎麼給你們看,給你們看什麼啊?”
眾人一噎。
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厲害之處,還好意思出來說?
聞子仁含笑道:“真真不必妄自菲薄,你且把先前出的那兩道題說出來,讓眾人回答。”
秦真真皺著眉頭沉思道:“不妥不妥,先前那題先生和小哥哥看一眼就答出來了,我重新出題吧!”
“也好。”聞子仁縱容的道。
秦釗精神一震,開口道:“真兒可需要爹爹代筆?”
先前大家聽到聞子仁信心滿滿的讓秦真真出題,還以為秦真真當真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但現在聽秦釗這麼一說,瞬間就又看不起秦真真了。
一個字都不會寫的女娃娃,能出什麼題?
君芴心中充滿了不屑。
秦真真望著皇上道:“請皇上讓人給我一個盤子,一張紙和一把剪刀,紙要稍微硬一些的。”
皇上立即吩咐人將秦真真要的東西帶了上來。
秦真真將紙張對著再對摺,用剪刀剪了一個口子,然後將紙張攤平。
她看向淑妃和君芴:“淑妃娘娘和君姑娘可有法子在不損壞紙張的情況下,讓盤子從這個洞穿過去。”
淑妃看著明顯比盤子小了很多的被秦真真用剪刀剪出來的洞,直接道:“這怎麼可能,這個洞比盤子小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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