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擺出一張認真臉:“是的,我是今日被郡王送給姑娘的,七姑娘娘有何指教?”
淮安郡王送的人,就代表著淮安郡王,就如先前芝蘭是國公夫人送的,便代表著國公夫人,便是秦釗他們對芝蘭有什麼不滿也不能自己就將芝蘭發作了,而是要收集罪證之後領著芝蘭去國公夫人那裡讓國公夫人發落。
秦栩栩暗自咬牙,送人這樣的事情,一般都是關係十分親近的人才會做的。
她雖然看不上淮安郡王這個註定只能當閒散郡王的周國皇子,但對方的人的確不是她能置喙的。
不過是拜了同一個師父,淮安郡王對秦真真竟然如此上心。
她默默的深吸了一口氣,含笑道:“淮安郡王的人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有問題的是旁人。”
她已經經常來找秦真真,先前歡喜雖然沒有在秦真真身邊伺候,但歡喜之前是花氏跟前的人,她也是眼熟的。
歡喜垂頭道:“是我的不是。”的確是她沉不住氣,因為歲寒的一句話就跟歲寒爭執了起來。
她是姑娘的丫鬟,便是知道歲寒想要害她,她也應該把姑娘的臉面放在頭一位,而不是這般但這七姑娘的面兒就跟歲寒爭執了起來。
秦真真笑著道:“七姐姐你也太小題大做了,不過是兩個丫鬟鬥鬥嘴。”
“歲寒,走吧,再不走天都黑了。”
歲寒立即抱著秦真真往外面走,秦真真同站在原地的歡喜道:“歡喜,帶上師傅的字跟上啊!”
原本還垂頭喪氣十分沮喪的歡喜立即高高興興的跟上。
姑娘讓她跟上,就是還是沒有討厭她,准許她在她身邊伺候的。
哼……
她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被淮安郡王給姑娘的丫鬟比下去了。
聞大儒的字?
秦真真帶著聞大儒的字去秦芮芮那邊,她是想用這幅字討好秦芮芮?
她張口想要說什麼,秦真真看到她開口就立即打了個哈欠,然後趴在歲寒的肩頭裝睡。
她不想跟秦栩栩說話啊,跟她說話孩子好累的。
秦栩栩見狀,只能不甘心的閉上嘴。
到了秦芮芮那邊,秦栩栩見秦真真當真是把字給秦芮芮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可是聞大儒的字啊,秦芮芮竟然有了聞大儒的字!!!
她親熱的拉著秦真真的手道:“真真,你能幫我也去你師父那裡要一幅字嗎?”
擁有聞大儒的字,這可是一件十分值得炫耀的事情啊!
秦栩栩這話一落,秦真真和秦芮芮都震驚的看著她,很是不明白她究竟是如何面不改色的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秦芮芮道:“七姐姐,你不要為難十三妹妹。”
秦栩栩好笑的道:“九妹妹,我記得我跟十三妹妹的關係是比較好的吧!十三妹妹都能為你要一幅字過來,為何就不能為我要一副了。而且,十三妹妹都沒有說拒絕,你反倒是迫不及待了,你不過就是怕我搶了你風頭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