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真看著易棋棋一天天的消瘦下去,整個人也越來越沒有精神,看著易棋棋甚至想要自殺,但好在被在她房間裡安了監控的易家父母發現了,及時的把人救了下來。
秦真真聽著她嘴裡一遍一遍的唸叨著:“是我害了你,我不該讓你看那本小說的。”
“是不是我死了,就能找到你呢?”
“是不是我也死了,就能去你那個世界呢?”
秦真真哭得不行,一遍遍的喊著易棋棋的名字,希望她能聽到她的聲音。
但都沒有反應,直到有一天,易棋棋哭得睡了過去,秦真真喊了她一聲,她的腦海裡竟然響起了易棋棋驚喜的聲音:“真真,是你嗎?”
這聲音響起的時候,秦真真夢裡的畫面陡然一變,場景也突然間就從易棋棋的房間變到了一處一片白茫茫的地方。
但這個白茫茫的地方,秦真真卻清楚的看到了易棋棋。
而易棋棋這會兒也清楚的看到了秦真真。
二人都朝彼此跑了過去,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雙方哭了一會兒過後,秦真真急忙同易棋棋說自己還活著,讓易棋棋不要擔心她,讓易棋棋也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好好活著,說了好多好多。
“姑娘,姑娘……”秦真真感覺有人在拿熱帕子給自己擦臉,還有歡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她睜開眼睛,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時候今夕何夕,她在什麼地方。
歡喜見秦真真一雙眼睛紅紅的,腫腫的,直接就被驚著的:“姑娘你的眼睛怎麼腫了?”問完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是白問了,姑娘在睡覺,如何知道自己的眼睛紅腫了。
她立即讓歲寒去跟花氏說一聲,然後去請大夫。
秦真真啞著嗓子道:“歲寒,不用。”
“我應當是做夢的時候哭了。”
“姑娘可是做噩夢了?”這得是什麼夢啊,哭成這樣。
秦真真笑了笑說:“不是噩夢,是好夢,但也算不上好夢。”能夠夢到易棋棋,是好夢,可夢裡那些她莫名其妙死了之後易棋棋經歷的那些,又不是好夢。
而且,她現在都不確定,自己之前夢裡的那些,是真的還是就是單純的是一個夢。
若是夢,那也太真實一些了,真實到,讓她覺得那根本就不是夢。
可她的的確確又是睡著了的。
總之,這種感覺有些古怪。
而且,她先前來了到這個世界之後一直都沒有做過夢,昨天是第一次做夢。
雖然她經常想念易棋棋,但昨天晚上睡覺之前,她並沒有想易棋棋呢。
她心中隱約有一個猜測,決定今晚睡覺的時候再證實證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