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個世界,其實戰爭已經很少了,秦真真那個時候看到的更多的是一些國際上的戰爭,但那些都足以讓人觸目驚心了。
但這種冷兵器時代,秦真真不用看,都知道那戰場的慘烈。
聞子仁摸了摸秦真真的頭,道:“真真,你可知,這條路很累。”他的心中十分的震動,他原本以為自己先前看到的秦真真就很聰明了。
但現在,他發現,他的這個唯一的女弟子,比他想象中更加的聰明。
她透過他們的這些談話,竟然能夠聽出他們的志向,而且她能夠理解這其中的意思,最主要,他看到了秦真真眼中的光。
這光芒,他很熟悉。
他彷彿看到了很多很多年前,師父問他的時候,他看到的,自己水中的倒影。
可正因為秦真真這份聽懂,他卻有些不忍心讓秦真真走上這條路。
他突然生出了許多的私心,他就想要他這個唯一的女弟子,能夠歲歲無憂,日日開心,做一朵人間富貴花,喜樂常在。
秦真真點頭:“師父,我知道的。可這世上,有什麼路是不累的呢,如果有,那應該就是躺在棺材等著自然腐化的那條道路。”
秦真真一直在奇怪,她為什麼會穿到這本書裡頭來,但現在她似乎找到了存在於這邊的意義。
她很高興。
真的很高興。
她在這邊,有了疼愛她的父母,有了師父師兄,還找到了意義。
聞子仁摸了摸秦真真的頭,不再說什麼。
而後看向了百里明硯,問:“硯兒,你呢,你的心願呢?”
百里明硯面無表情的道:“我沒有心願。”他什麼想法都沒有。
他其實不明白師父和肥墩墩他們為什麼心願是世界和平,這……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他原本就只是想讓母親能夠驕傲的揚著頭顱活一輩子,現在呢,多了一個心願,就是往後能夠有能力護好肥墩墩和師父他們就好了。
衛凜下巴都驚呆了,原本以為是吉祥物的小師妹,跟他們是同道中人,而原本看著聰明伶俐的小師弟,竟然是個腦袋空空的。
秦真真神色凝重的看著百里明硯:“師兄,你要不加入我們吧!”
百里明硯想了想,點頭了。
衛凜:“……”(ΩДΩ)
這麼草率?
靠譜嗎?
尤長卿看著剛剛難得失態的聞子仁,看著衛凜看著秦真真目光炯炯的樣子,在看張莽一臉驕傲和自豪,突然就覺得自己的思想,似乎是有些落伍了,眼界,有些侷限了。
他自己好像不是屬於他們之中的。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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