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研究過這種東西的聞子仁,不慌不忙,不疾不徐的道:“硯兒,你師妹的這個愛好雖然獨特,但我認為這也是成人之美的事情,並非什麼不得了的惡習。”
“只要她這個愛好有尺有度,我們就不應該強行干預,要做到尊重。”
百里明硯:“……”
他十分有理由懷疑,師父應該是拿肥墩墩沒辦法。
不,不是。
不是拿肥墩墩沒辦法,而是拿他們這些弟子都沒有辦法。
否則,師父一個堂堂的六國大儒,為何會有個出口成髒的徒弟,為什麼會有一個見人就撲的徒弟。
雖然,他現在才見到三個師兄,但三個師兄裡頭就有兩個奇奇怪怪的生物,百里明硯很有道理懷疑,餘下的那些沒有見過的師兄裡頭,只怕大部分也都是些不正常的。
為什麼師兄們會如此放飛自我?
大概就是師父拿他們沒有法子所以乾脆放養了。
百里明硯怕是自己心太髒,所以想錯了聞大儒,是以十分恭敬的開口:“可是師父啊!四師兄罵人的那個習慣不是什麼好習慣吧!”
“五師兄見到好看的人就想要生撲的愛好也不是什麼好愛好吧!”
言下之意便是,這樣不好的愛好,師父你如何沒有幫著兩位師兄給戒掉呢?
聞子仁道:“你四師兄,先前在我身邊的時候這習慣是改了的,為師也吃此番見他,才知曉他故態萌發了,如今已經在責令其改正了,硯兒難道沒有發現莽的罵人次數要少一些了?”
聞子仁最初認識張莽的時候,張莽那是真真切切的出口成髒。
百里明硯他們認識張莽的時候,張莽都是改好了許多的。
“至於你五師兄,他的情況跟你四師兄的情況是差不多的,這二人我都有許久未曾見過了。”聞子仁察覺到了自己小弟子對自己的不信任和懷疑。
“硯兒今日抄寫十遍《弟子規》。”
百里明硯恭敬應下。
“可知為何?”聞子仁問。
百里明硯道:“質疑師父。”
“非也,聖人也非無過之人,更何況師父並非聖人,師父自然也是會有犯錯的時候。為弟子,師父有錯,當提之。為弟子,雖應當敬、尊、順師,卻也應該在師父犯糊塗、有錯的時候直接的提出。”
“你今日之錯,在於試探。在外,可試探,但對尊長、信任的人、親近的人,有何疑問,當直接問之,而非試探。”
百里明硯誠心點頭:“弟子受教。”
“去吧!”
百里明硯從聞子仁這邊出來的時候是皺著眉頭的,他明白了聞子仁的話,在深思聞子仁的話。
因為以前,什麼東西沒有確認之前,他最喜歡的就是喜歡從人口中試探了,無論是誰,聞子仁的話跟他以前的一些做事風格產生了衝突。
百里明硯從聞子仁這邊出來到他和秦真真的書房,這會兒秦真真正由尤長卿在跟她矯正寫字和捏筆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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