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文香絮看過病的太醫很快就被小覃子給請過來了,秦真真問了太醫文香絮的情況,太醫愁眉苦臉的道:“老朽也是從未碰到過如此奇怪的病症,從文小姐的脈象上來看,就是受到了驚嚇,除此之外她身上並無任何病症可以讓她嗜睡。”
“文小姐如今每日清醒的時間只有半個時辰,文家都是趁著這半個時辰讓她吃飯,但人不可能一天只吃一餐,長此以往文小姐只怕是……”
“可通常而言,受到驚嚇不是應該睡不著嗎?”秦真真道。
太醫嘆息道:“是啊,所以文家姑娘的病症才十分的奇怪和罕見啊,我們太醫院還有幾人也是去給文姑娘診過脈的,但他們診出來的結果也跟我是差不多的。”
“那她,有沒有可能是中毒了呢?”
“中毒了,若是尋常的毒藥也是能夠診斷出來的,不尋常的毒藥便是診斷不出來毒是什麼,但人都毒發也是能夠看得出來中毒與否的。”
等太醫走後,一直旁聽的百里明硯道:“我讓人去給那個文姑娘看看。”
安平大長公主府是有養幾個大夫的。
秦真真點了點頭,跟百里明硯道謝,然後將自己心中的懷疑說了出來:“小哥哥,我總覺得是那個譚侍郎家,想要圖謀文家姑娘的親事,所以才故意害了文姑娘的。”
百里明硯被秦真真這清奇的腦回路驚呆了:“這文姑娘如今要死不活的,你說譚家想要害死她我還信,如何會圖謀文姑娘的親事?”娶一個要死不活的人回去?
而且就算要求娶,正兒八經的上門求娶就是了啊!
一部侍郎,官職雖然不高,但也夠看了啊!
最主要,他接的那個譚侍郎似乎年紀也不是很大,還是有上升的空間的。
而文家跟列家一樣,是沒有人出仕的。
“沖喜呀,他們把文姑娘害得要死不活的,然後上門說可以這個時候定親給文姑娘沖喜,文家一定會同意的。可若是正兒八經的上門求娶,文姑娘現在還沒有及笄,看文家那疼文姑娘的架勢,必定是會慢慢的仔細挑選,肯定會拒絕了這門親事的。”
文姑娘等得起,但譚家等不起啊!
這個是秦真真在問了文家的門房,知道譚家上門之後第一時間冒出來的想法。
百里明硯:“……”
“真兒,你大概不瞭解文家,文家是不會相信這些東西的,文家連門房都是讀書人,這樣的人家如何會相信這些鬼神之說。”
秦真真心道:人健健康康,順順利利的時候自然是不會相信這些的,但一旦開始過得不好,又求助無門的時候就很容易相信這些了。
若是平常有人上門去文家說沖喜什麼的,自然會被打出去,但如今文姑娘沒有人能夠診斷出她是怎麼回事,這麼些日子過去了,文家的人自然是處於困境和絕望之中的,這個時候再說沖喜,就不會被人打出去了。
“這樣吧,小哥哥若是不相信我的推測,你讓人去查一查譚家,深查,看看譚家是不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百里明硯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判斷的,但他也還是讓人去查了譚家。
他知道秦真真人小是小,但難得的固執,不把證據放在她跟前她是不會相信的。
第二天二人再在書院街見面的時候,百里明硯就臉色有些不好的跟秦真真說了譚家夫人快不行的事情。
一般而言,家中有人病重雖然不會有人處處宣揚,但也不會如譚家這般藏著掖著。
譚夫人不行了,外面可是沒有任何風聲的。
若是尋常也就只當他們是低調了。








